再说了。
你再牛逼,能牛逼得过本老祖的道果?
顾长烬低笑一声,走到那片焦黑之地前。
陆怀真的储物袋没了。
飞剑没了。
身上的衣物、符籙、法器,基本全被轰碎了。
这很正常。
顾长烬刚才压根没想著留全尸,更没想著保战利品。
可地上,却还有两样东西没坏。
一样是赤红色令牌。
赤玉令。
另一样,是一个灰扑扑的小壶。
小壶只有拇指大小,落在焦黑泥土里,竟连半点裂痕都没有。
顾长烬眼神一亮。
好东西。
能在自己这一剑之下留下来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东西?
他想都没想,抬手一卷。
赤玉令和小壶同时落入掌中。
赤玉令入手温热,里面那股秘境波动还在。
小壶则没什么动静。
灰扑扑的,看著跟凡人茶摊上装劣酒的小玩意儿差不多。
可越是这样,顾长烬越觉得有意思。
宝物自晦嘛。
他懂…都这个套路嘛。
收起两样东西后,顾长烬没有立刻离开。
他先在原地转了一圈,確认没有陆怀真的残魂残念,这才满意点头。
然后,他抬手又是一剑。
轰!
焦黑地面被再次轰开。
火系剑气在四周炸裂,留下极其明显的灼烧痕跡。
顾长烬想了想,又补了两剑。
轰!
轰!
山林震动。
地面被轰出数道深坑。
做完这些,他又刻意催动《烬阳剑经》,把火属性剑修的气息留在附近。
赤霄宗也是火系功法见长。
当然,细看肯定不是完全一样。
但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