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锁啪嗒一声,柴房门被推开。
狗蛋端著两碗浑浊的水站在门口,碗里飘著一股怪味。
他挤进柴房,把碗往地上一丟。
“喝了。”
孙晓燕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刘美玲靠著墙没动,哑著嗓子问:“这是啥?”
“好玩意儿。”狗蛋笑了一声,蹲下来,把碗往刘美玲嘴边凑,“喝了就有劲了,晚上节目多著呢。”
刘美玲別过头。
狗蛋脸一沉,伸手扯住她头髮,另一只手把碗懟到她嘴边:“喝!別他妈让老子动手!”
刘美玲被拽得仰起头,碗沿磕到门牙上,浑浊的水顺著嘴角流进喉咙。
她呛了一下,碗里的水还是灌进去大半碗。
狗蛋鬆开她,转头看孙晓燕。
孙晓燕缩在墙角,身子发抖。
“別磨嘰。”狗蛋端起另一碗,蹲到她面前,“你也喝,省得待会不给力。”
孙晓燕摇头。
狗蛋二话不说一把掐住她腮帮子,手指掐进去,两颗牙都快被捏碎了,碗沿懟到她嘴边。
孙晓燕被呛得眼泪直流,水灌进喉咙里,一股药味从嗓子眼涌上来。
她咳了好一阵子。
两碗水喝下去,狗蛋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等一哈哈就有节目看了。”
他说完走了出去,门又锁上了。
孙晓燕趴在草堆上,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从肚子里升起来,像喝了二两白酒,整个身子都开始发软。
“美玲……”她叫了一声。
刘美玲靠著墙,脸红了,呼吸变粗了,眼睛里浮上一层水光。
门又开了。
狗蛋走进来,二话不说一把拽起刘美玲的胳膊往外拖。
刘美玲踉踉蹌蹌被拖出去,孙晓燕也被另一个汉子拽起来,两条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院子里的灯全亮了。
孙晓燕被拖到院中央,脚下是泥地,周围全是人。
男人们围成一圈,有的坐板凳上抽菸,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著墙根,全在看著她们。
娘们也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拿著菜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二牛站在院子最前面,咧嘴笑著拍手:“乡亲们,节目开始了!”
一片鬨笑。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