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內容不长,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在某天晚上下班后失去联繫,家人报警,警方搜寻多日无果。
旁边还附了一张有点模糊的女子照片。
刘美玲的手抖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人,虽然模糊,但眉眼……和刚才那张合影里的女人,有七八分像。
孙晓燕也看到了,她捂住嘴,脸色发白。
“这……这是……”孙晓燕声音发抖。
刘美玲赶紧把照片和剪报按原样折好,塞回抽屉,然后把木板推回去,严丝合缝。
两人蹲在书桌后面,半天没动。
“美玲,”孙晓燕抓住刘美玲的胳膊,“陈哥他……他是不是……”
“別瞎说!”刘美玲打断她,但自己的声音也有点颤,“可能就是……巧合。那女人说不定是他前妻,离婚了,或者……出国了。”
“那剪报怎么说?”孙晓燕问。
“我哪知道!”刘美玲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可能……可能就是认识的人,他关心一下。”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不安和恐惧。
这房子,这工作,这突如其来的“好运气”,底下好像藏著什么东西。
冰冷,黑暗,让人汗毛倒竖。
“怎么办?”孙晓燕问,声音带著哭腔,“我们……我们跑吧?”
“跑?”刘美玲苦笑,“跑去哪儿?回到街上?回到髮廊?还是回村里被人嘲讽?”
孙晓燕不说话了。
“再看看,”刘美玲深吸一口气,“先別声张。也许……真是我们想多了。陈哥看著不像坏人。”
“那孩子今天早上……”孙晓燕想起小辉的眼神。
“孩子的话能信?”刘美玲站起来,拍拍裤子,“先把地拖完。下午去买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孙晓燕也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两人默默地继续打扫,但动作都变得机械,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了。
打扫完书房,她们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站在明亮的客厅里,阳光依旧很好,房子依旧宽敞乾净。
但孙晓燕和刘美玲都觉得,有一股看不见的冷气,从脚底板慢慢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