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矜接住她投过来的视线,亲亲热热地揽住她的另一边胳膊,和周妈妈一起将她夹在中间,莞尔一笑,“走吧,我现在饿得可以吃掉一头大象。”
周妈妈:“不早说,今天的餐桌上可没有。”
周含矜握住贺漾知伶仃的手腕,抬起她的手,饱软的红唇作势要咬,“那我就把你的二女儿吃掉~”
贺漾知:“我不是大象的味道。”
周含矜眼尾上扬,“那知知是什么味?”
贺漾知:“今天是草莓蛋糕味。”
周含矜直直地看着她,红唇潋滟,咬了下她的指尖,舌尖若隐若现,“真巧,我最爱的味道。”
周妈妈转过头,佯作生气,“不准欺负妹妹。”
周含矜:“好吧。”
等周妈妈转回去,她靠在贺漾知的身上,过分柔软的腰肢低着她,用含笑的气音同她咬耳朵,“那换妹妹来欺负姐姐吧。”
-
周家有专门的厨师,米其林三星水平。
贺漾知先吃海肠捞饭,又吃烧黄鱼仔配年糕,又吃话梅鸭舌,再吃芝士肉脯煎吐司。
一张嘴巴根本不够用。
“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点头,给足情绪价值。
吃得差不多饱,贺漾知慢慢地喝着味道鲜甜的玉米排骨汤。
“漾知,”周妈妈笑着给她夹了只虾,寒暄:“你妈妈最近还好吗?”
贺漾知捏着汤匙,说:“挺好的。”
周妈妈笑着说:“看她的朋友圈,她最近在玻利维亚高原的盐湖看火烈鸟。”
贺漾知放下汤匙,拿起虾,“嗯”了声,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和妈妈很久没有联系了,上次的聊天记录停留在过年,互相发拜年短信,顺便关心了下彼此。
虾头的额剑划破她的指尖,没出血,不痛,留下一道白痕。
周妈妈看见了,提醒:“小心些。”
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给贺漾知,从善如流,“荤素搭配,多吃点,晚上备了别的菜,有烤乳鸽还有花胶汤。”
贺漾知望着桌子上没少多少的菜品,忽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她彻底吃饱时,桌子上的菜还有小半没有消灭掉,周妈妈催她们再吃一点。
周含矜:“妈妈,我们吃饱了。”
周妈妈:“没关系,你们年轻人新陈代谢速度快,到了晚上就饿了。而且你们刚才也没吃多少呀。”
有一种吃,叫妈妈觉得没怎么吃。
怎么办?
周含矜与贺漾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拿起筷子。
贺漾知率先露出一抹温驯得体的微笑,起身弯腰夹起一块豆腐,放在周含矜的盘子里,温声说:“阿矜,你爱吃的豆腐,多吃点。”
周含矜的桃花眼眯了眯,眼波如水,笑意曼妙,不甘落后地给她的碗里加了两只虾,“知知,这是你爱吃的虾,你平时运动,正好多补充优质蛋白质。”
默了默,贺漾知又给周含矜夹了一块豆腐,“双数寓意好。”
姐友妹恭。
谦让有礼。
彼此的碗里飞快垒成一摞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