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几缕最先顽强露头的墨色阴毛,确确实实是信号!前锋!序曲!
它们坚韧!昂扬!
如同刚硬的马鬃在风中飘拂,
带着游牧民族不羁的野性!
它们桀骜地矗立在雪原腹地中央,是那样地显眼,那样地不容忽视,如同几柄出鞘的长剑!
它们的出现
宣告着——
伊欧墨王麾下的圣殿骑士已将牝马鬃毛编入战辫,
埃多拉斯金帐集结的号角已经吹响!
在它们身后,在那腹地平原地势起伏的耻丘、即将隐入幽深谷地的转折处,
目光与想象力穿透幽影迷雾极目远望,
无数浓密的、卷曲的、如同墨染乌云般的鬃毛正在地平线下涌动,
如同铺天盖地、漆黑如古夜的墨色巨浪,
充满了原始而磅礴的压迫感,
正以一种沉默却不可阻挡的威势,
突破山隘,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如果说十八岁的阿则妈妈那稀疏的初毛是涓涓细流,
那么它,就是汹涌无垠的黑色欲望母河!
它!就是足以压垮任何少年清纯憧憬、让最愤怒的战士也本能臣服的——
成熟母亲顾宁则的性欲勋章!!!
母亲胯下的黑三角,
这片最原始、最旺盛的、处于人类女性巅峰繁殖期的成熟生命力图腾!
如烈火燎原般掠过我的眼帘,
我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像被电鞭抽过一般剧颤!
那根象征纯粹雄性生理权力的权柄,
在灵魂最深处的战场里,悖逆着所有理智痛楚,
悍然挺立,昂首怒号!
这股原始生理欲望的暴起,快得让我措手不及,猛得几乎带着我整个身体都向上小幅度弹跳了一下!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虽然在无数个深夜里为录像里的十八岁的阿则妈妈薄纱下的裸体而倾倒,但我一直以为这仍然属于正常的少年慕艾,毕竟视频上的阿则与我同龄,为她手淫时,心中漫溢的是对一个平行时空里邻家少女的怜惜与纯净渴望,那感觉更像是一场隔着时光缝隙的、带着薄荷清香的朦胧初恋。
而平日在家里,母亲偶尔弯腰做家务,不小心从宽松的睡衣领口暴露半边隆起的、带着熟女特有弧线的酥胸轮廓,我都会立刻会触电般移开目光,唯恐亵渎了那份纯粹的母子情分,那是对母亲身体最基本的礼敬与边界。
当时我以为是内心深处那个紧锁的、名为“母子”禁忌的铁笼锁住了我不应有的欲望,“儿大避母”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直到此刻,我本想像往常一样挪开视线,可我根本做不到……母亲的这片阴毛如磁石般吸引我的眼睛,令我连眨眼都成了一种奢望!
眼前,
这个被半压在身下、正在被剥去最后耻辱屏障的四十岁女人——
我那顾家安宁的妈妈,
我的母亲——顾宁则,
我基因的真正来源,我幼时曾蜷伏过的、散发着安憩乳汁香气的母体港湾!
仅仅是这生命之门最前沿开启泄露的些许气息……
仅仅是她这片神秘黑林的三角女阴领地,这股从生命最深处蒸腾而出的、混合了丰腴肉体温度气息与成熟妇人幽深体香的、令人窒息的性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