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那小贩又把心思动到了秦淮茹身上。
她正抱著槐花从生產组回来,小贩堆著笑迎上去:“大姐,扯点针线?家里娃多,使得著。”
秦淮茹睨他一眼。”不扯。”
“你们院那后生,听说挺有本事啊?“
秦淮茹脚步一顿。她早不是从前那个三言两语就被人套进去的秦淮茹了。她反將一句:“你怎么老打听他?“
小贩的笑僵了一瞬,旋即又圆了回来。”嗨,閒扯罢了。”
秦淮茹抱紧槐花,绕开他走了。
当晚,她去了趟街道办,把这事说与王主任,又叮嘱小当,別接生人的糖。
王主任听完,脸色不大好,只让她回去看好孩子。
消息很快转到周镇外围。
当夜,周镇確认:这个小贩,曾在副食铺左近露过面。
江天听罢,只搁下一句:
“鱼,游过来了。”
到这会儿,江天手里已经攥著三条线。
阎埠贵那个小本子。秦淮茹那声提醒。外围岗哨那一摞跟踪记录。
三股拧到一处,那个卖针线的,就再“寻常“不起来了。
周镇主张收网。江天摇头:“这时候抓,只抓得著个跑腿的。”
“你想放他回去?“
“我要给他一条,他自个儿觉著值钱的信。”
周镇很快会过意。”假情报?“
“对。”江天望著窗外,“可不能从我嘴里出。”
第二天傍晚,刘海中刚从厂里回来,一脚踏进院,就被江天叫住。
“刘海中。”
刘海中脚步一滯:啥事?“
江天把声音压低,可又刚刚好够蹲在墙根下的棒梗,听去个七七八八:“厂里那几台设备,毛病不小。过几天,兴许要弄一批特殊样品来试。”
刘海中眼睛一亮。”特殊样品?“
“嗯,轴承一类的。打副食铺后门走,省得招人眼。”
刘海中其实没太听懂,可“特殊““样品““后门“这几个词,足够让他觉著自己也搭进了一桩大事:“这事要紧吧?“
“要紧。所以,別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