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贾张氏立刻尖叫,“那是你偷藏家里的钱!你一个当媳妇的,钱不交给婆婆,你倒有理了?”
王主任脸色铁青:“贾张氏,妇女参加劳动挣的钱,凭什么必须交给你?”
贾张氏张嘴还想嚎。
小当忽然怯生生地说:
“奶奶说,女娃不配使新铅笔。哥哥吃肉,我和妹妹喝汤。”
院里,一下子静了。
秦淮茹一把搂住小当,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贾东旭站在旁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觉得丟人。不是因为秦淮茹受了委屈,是因为这事,让全院都看见了。
“秦淮茹,你会不会管家?这么点事也闹出来?”
江天站在门口,淡淡接了一句:
“一个大老爷们儿,让媳妇糊纸盒养孩子,还有脸说她不会管家?”
贾东旭猛地看向他:“你——”
“怎么,”江天神色平静,“想动手?”
贾东旭的拳头攥了又攥,到底没敢抬起来。
傻柱在旁边看得火往上撞,本能地就想衝上去。
江天瞥了他一眼。
傻柱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搁以前,他早一拳砸过去了。
可这一回,他忽然想明白——就算把贾东旭揍一顿,秦淮茹明天,还是得回贾家。
王主任把蓝布包重新塞回秦淮茹手里。
“这钱,你自己收好。往后你在生產组挣的,街道办都给你登记。谁再强拿,你来找我。”
秦淮茹抱著布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贾张氏还想骂,被干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保卫科的人,拿起那本假帐。
“现在,说说这个。”
他看向棒梗,又看向贾张氏。
“这本帐,是谁让孩子去偷的?偷出来以后——又交给了谁?”
贾张氏脸上的肉,抖了抖。
院门外,吹进来一阵冷风。
所有人都隱约觉得,这事,好像已经不是院里吵个架那么简单了。
问到那块肉乾的时候,棒梗彻底撑不住了。
“是那个叔叔给我的…”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说我盯著江天,就给我糖,给我肉……”
“小孩子胡说!”贾张氏立刻扑过去捂他的嘴,“他就是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