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轻轻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
“继续。”
“我听著呢。”
江天一出来,贾张氏像是终於等到了正主。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粮票,朝江天晃了晃。
“江天!你说!这是不是你给秦淮茹的?”
江天没接她的话,只慢悠悠走到中院。
“贾张氏,你確定要把这事闹清楚?”
“当然要闹清楚!”
贾张氏嗓门更高。
“我贾家的儿媳妇,背著婆婆藏钱藏票,这就是不守妇道!你一个外人天天挑拨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领导架势。
“江天同志啊,这事你確实得说清楚。院里这么多人看著,不能影响风气。”
易中海嘆了口气。
“江天,我不是说你一定有什么问题。可年轻人做事,还是要注意影响。秦淮茹毕竟是有家的人。”
秦淮茹脸一下白了。
这话比贾张氏骂街还毒。
贾张氏是明著撒泼。
易中海却是在往她身上扣脏东西。
江天看了易中海一眼,笑了。
“一大爷,你这话说得好。既然要注意影响,那咱们就一样一样说清楚。”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愿不愿意把生產组工资记录拿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愿意。”
江天又看向贾张氏。
“如果证明这钱是她自己挣的,你怎么办?”
贾张氏愣了一下,隨即叫囂道:“我是她婆婆!我查她钱怎么了?天经地义!”
“查可以。”
江天点点头。
“诬陷呢?”
贾张氏一噎。
刘海中不满道:“江天,现在不是你审问老嫂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