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越是这样,阎埠贵越觉得心里发毛。
这年轻人单自己一个人真不好拿捏。
阎埠贵嘆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小本子。
翻到江天那一页。
原本上面写著几行:
新来户。
有背景。
有钱票。
脾气硬。
不吃院里规矩。
阎埠贵想了想,又添了几句:
能借钱。
借钱必记帐。
不怕人情往来。
但不给人赖帐余地。
此人极不好算。
写完最后几个字,他盯著小本子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背后凉。
三大妈凑过来,小声问:“那咱以后还掺和江天的事吗?”
阎埠贵合上本子。
“先看。”
“看?”
“对,先看。老易和二大爷那边最近都不消停。让他们先上,咱不当出头鸟。”
正说著,外头响起敲门声。
“老阎,在家吗?”
是易中海的声音。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
三大妈下意识把桌上的五块钱收进抽屉。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掛起三大爷那副精明又和气的笑。
“在呢,一大爷,进来吧。”
门一开,易中海站在外头,手里提著个小茶叶包。
他笑得很温和。
可阎埠贵一看那笑,心里就咯噔一下。
易中海进门后,也不急著坐,只是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