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门又尖又响,像是要把刚才在街上丟的面子全找补回来,
“你那条鱼,就是桌子上那条!先赔给我!我老婆子被你撞得腿到现在还疼,这鱼就当是赔礼!”
她说著就要往里挤。
江天终於动了。
他把身子一直,不偏不倚地挡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贾张氏。
眼睛里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只剩下一片冷冰冰的漠然。
“告我去。”
三个字,说得不重,可贾张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就断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告我。”
江天一字一顿,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现在就去派出所,去街道办,去哪都行。到了那儿,把你今天在大街上干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当街碰瓷,讹诈三轮车夫未遂,现在又带人堵我家门口勒索財物。”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知道敲诈勒索罪怎么判吗?
你以为往地上一躺,別人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在这条街上碰了多少人的瓷,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些被你讹过的三轮车夫,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出来作证。”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敲诈勒索”这四个字,她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吃牢饭”她听懂了,“坐牢”她听懂了,“上天”她也听懂了。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惯用的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在这人面前根本使不出来。
这人根本不接招。
贾张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接著又退了一步,不知不觉退了很多步。
江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开口,江天先说话了。
“刘海中,你刚才说大傢伙肯定帮忙,这话还作数不?”
刘海中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作。。。。。。作数。”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