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牧师肯定不会回答他的。
阿利库现在无比好奇她说的“大人时间”,一股自我厌恶油然而生,他就怎么在玖眼中还是个孩子,明明朱亚她们都夸他像个小大人,但实际上还是没有资格参与她的另一部分的生活。
银与黑的一人在床头一人在床尾,陷入无声的对峙,谁也不愿先让一步。
“……”
“……”
熟睡的冒险者对外界的凝固的争执一无所知,为了寻找更舒适的入睡姿势,随意的翻身声在寂静中万分明显。
拉斐尔率先低头,为岑玖重新掖上滑落的薄毯,无声地瞥了还在握拳瞪视的阿利库一眼——
“……!”又是这人质疑轻慢的目光,阿利库不甘落他一步,咬牙转身去厨房为岑玖准备蜂蜜水了。
走前,同为一家人,他瞪了一眼在角落一边舔毛纾解压力一边看戏的小花,示意它看好熟睡的监护人。
“咕喵……”
它发出不满的低吼,看在他长久为她们煮饭的份上,还算默契地配合阿利库的眼神,气定神闲地踱着猫步,跳到了它平日熟睡的位置,也就是岑玖的身躯旁,上面的被褥区域已经沾了不少它的猫毛。
小花是可以不懂气氛的,它强势挤进了拉斐尔与岑玖中间,趴成一条豹纹的警戒线,两只前爪捂着鼻头,充当冒险者最后的守护员。
它还发出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喵……”,无辜地对气味源泉的人类眨了眨眼。
无恶意,它只是觉得这客人身上味道克它。
小花光明正大的厌恶,让拉斐尔无言以对。
都怪那个异端者,喜好厌恶甚至影响到了阿玖的豹子。
作者有话说:
要加班加到死了(
第99章你醒了真虚伪
冒险者处于侧身躺睡的状态,呼吸平稳面容透露着熟睡的安宁。
拉斐尔隔着一条毛绒豹纹警戒线,静静地凝望入睡的岑玖,手隔空轻轻一抚,低语祷词。
“喵嗷?”小花注意到这位客人的动静,疑惑地抬头,顿时被他身上亮起的辉光吸引过去,适应昏暗环境的圆圆瞳孔被闪成了细针状。
它没有从中感知到危险的气息,反而迎着光亮惬意地眯起眼,感受其中蕴含的温暖能量,去蹭了蹭作为其最大受益者的岑玖。
做完宿醉预防后,牧师收起手,静坐在床沿上,垂下双目,低声提醒厨房出来的端着托盘的人影:“照顾好她,明早我会再来拜访。”
阿利库讨厌这人说话时视线都黏在监护人身上的状态,既不尊重玖又看低了自己。
——完全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心中不满归不满,他的情绪没有体现在肢体动作上,摆放器具的动作温柔亲和,杯中水面只有非常轻微的晃动,语气也是学了冒险者另一面,礼貌中带着刺:“这里是我们的家,夜深了,你该走了,为了你的家人。”
拉斐尔动作僵了片刻,站起身,与他擦肩而过,全程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阿利库的呼吸变得紧张粗重,他讨厌拉斐尔能无视自己的余裕,而他却不得不抬头,盯梢戒备他的一举一动。
无视异端者的警戒,拉斐尔神色自若,仿佛这里才是他的家一般,而阿利库才是那个紧张的外来者。
门缝扩大,风压拉扯着屋中灯火,尚处于清醒状态的二人影子投在墙上,不停摇曳变形。
阿利库握紧拳头,也走到了屋门边,他要代替监护人,送走这个不怀好心的来客。
“不会太久。”
他听到半步踏出屋外的牧师目视远方道路,说出了令人一头雾水的话语。
听不懂具体内容,但并不影响阿利库感受其中冲自己来的恶意。这否定句,无疑是在说他。
无力维护表面的平和,阿利库双手抵在门上,门闩粗暴快速落下的声音清晰,模糊了屋外之人的恶言恶语。
但他的听力一直很不错,让他自傲,也让他听清了牧师临走前的话语,他说——
“你总会长大的,礼义廉耻是做人的基本。”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