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系统没有装死。
【气运之女·沈微澜,其隱藏好感度无法被解锁。】
“什么意思?”
陆离皱眉。
“难道她对我完全没有——”
系统打断了他。
【因为其对宿主的好感度,从未被锁定过。】
从未被锁定过?
这六个字在脑海里反覆迴荡,他却无法將它们拼凑成任何他能理解的含义。
“……什么叫从未被锁定过?”
【苏緋烟、顾倾城等气运之女,因其身份、性格与经歷,对宿主存在初始心防壁垒,需通过特定事件衝击,方可逐级“解锁”好感度。】
【而沈微澜,自与宿主產生交集起,其情感系统对宿主始终处於“完全开放”状態。】
【好感度初始即为满值10档,不存在任何壁垒与枷锁,故无需“解锁”。】
稍作停顿后,系统补了最后一句:
【即你们人类常说的——一见钟情。】
露台上的风灌进陆离的领口。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隨后,记忆的阀门轰然崩塌。无数关於沈微澜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脑海中倒带、重组、顛覆。
便利店外。
她躲在他身后,攥著他的衣角,身体在发抖,却把脸埋在他后背说“我赖定你了”。
他以为那只是本能依附。
客房深夜。
她躡手躡脚溜进来,在他唇上偷偷盖了一个章,转身时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他以为那是绿茶的例行挑衅。
厨房。
她从背后死死抱住他,脸埋进他后背的衬衫,双臂收紧到他呼吸不畅。
然后自己鬆开手,笑著说“辣椒太呛熏了眼睛”。
他的衬衫上,留下了一片湿润的冰凉。
年夜饭。
她低头盯著杯中冰块,声音极轻:“岁岁平安,各自安好。”
八个字。
他当时只觉得心臟跳了一下,然后就被苏緋烟的烟花表白覆盖了。
那天早上。
他递水杯,她的手指在碰到杯壁前一剎猛地缩回,像被烫到了。
陆离闭上眼。
他一直把沈微澜归类为“麻烦”。
心机绿茶。
偷家专业户。
他用这些標籤把她钉死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上,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躲避、拒绝、甚至在心里嘲笑她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