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顶別墅,二楼。
没有开灯的客房內,温度有些冷。
沈微澜光著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贴在落地窗前。
隔著玻璃,她盯著夜空中的巨大宣告,以及隱约传来的烟花余音。玻璃反射出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没有平时装可怜的眼泪,没有撒娇,也没有砸东西发泄。
她只是慢慢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过往所有的那些……在绝对的实力和霸道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表姐连入场券都没给她留。
一种空落落的败北感將她彻底吞噬。
沈微澜顺著玻璃,慢慢滑坐到地上,將脸埋进了膝盖。
……
深夜。
城市的喧囂终於落幕。
主臥內,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两盏昏黄的壁灯。
陆离坐在那张超大的床上。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脊背挺得笔直,双腿併拢,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
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凌晨一点半。
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正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
每一声水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
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大脑处於高度亢奋和极度心虚的交织状態。
陆离神经质地低下头,拎起自己的上衣领口,把鼻子凑过去用力吸了两下。
【没有汗味吧?】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还在疯狂运转。
“咔噠。”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十秒钟后。
磨砂玻璃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被一只手缓缓推开。
那是一只纤细雪白的手,指甲上涂著正红色。
玻璃门推开,一股带著浓郁玫瑰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填满了整个臥室的空气。
陆离的瞳孔一缩,心跳频率飆升到一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