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里发生的事,刚到剧院打上上班卡的寧皙半点不知情。
她还没走进备课室,就听到郑诗茵和行政岗汪姐背后说她閒话。
“汪姐,咱们这个寧老师,可不简单吶。她钓男人的手段挺厉害的,周三到周五,鲜花、礼盒、奢侈品礼物就没断过。”
被喊汪姐的女人“嘖嘖”了声,“文先生长得那么帅,家庭条件又好,出售也阔绰。今天豪车直接开到了剧场门口。你说,这些有钱人凭什么平白无故砸钱?”
“连著两天,送过来的礼物都被退了回去,倒是便宜我了。”
郑诗茵眼撑著下巴,眼里闪过羡慕:“寧皙不要的那些礼物,那男人都给你了啊?”
汪丽白捡了两天便宜,压著声音跟郑诗茵说:“不是白给我的,文先生他让我务必让寧老师加上他微信。”
“再帮他创造偶遇的机会。”
“得了人好处,这事,得给人办妥不是么?”
汪丽语气露出几分著急:“我的好郑老师,你帮我想想办法,好歹让寧老师通过文先生微信好友。今天这些礼物要是寧老师还是退回去,花给你。”
郑诗茵瞥了眼一看就价格不低的花束,“不是我不帮你,我在办公室,现在可是被孤立的那个……”
余光瞥见站在备课室外的寧皙,她给汪丽使眼色。
汪丽这时,也看见了寧皙。
她拍了下胸口,“寧老师,你来了怎么不出声,嚇我一跳。”
寧皙眼尾轻轻往下压,平日温和的眉眼覆上冷淡。
“怕打扰到你们背后说人閒话。”
郑诗茵和汪丽脸色变了变。
相处时间长了,他们会发现,寧皙不涉及到原则性的事,是好说话,好脾气的。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这会儿,她就这么立在原地,神色淡得看不出情绪,漫不经心的目光扫来,明明没半分火气,却让人莫名不敢再看她。
办公室气氛有几秒微妙的凝滯。
寧皙看向自己工位上的玫瑰花束和礼盒,跟汪丽开门见山“汪老师,这些礼物,以后不要往我这送。”
她唇角抿成平直的线条,周身气息冷了半截,明明白白写著不悦。
汪丽訕訕地拿起桌上的花束和礼盒,“文先生对你也是一片真心……”
寧皙打断她:“汪老师,你第一天过来送东西的时候,我就明確跟你讲过,我有男朋友。”
“你觉得別人一片真心,在我这里,是骚扰。”
汪丽拿了別人好处,在寧皙面前,本就心虚。
被寧皙这么一说,面上有些难看,“我以后不帮忙送这些东西就是了,都是同事,我这不是盼著你好吗?”
寧皙很轻地笑了声,声音却没有笑意:“你得了別人好处,带著自己的私心,反过来说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