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第二天早上醒来,小腿的酸胀確实缓解了不少。
昨晚贺恪舟给她捏腿,舒服的她直接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特別沉。
当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床上,她只花了一秒钟就接受了。
贺恪舟不嫌麻烦把她从沙发搬回床上,那就搬唄。
床可比沙发睡得舒服多了。
寧皙將自己摊开在床上,摆成大字型放空了几分钟。
她决定,把贺恪舟当“床”的黑色瑜伽垫扔掉。
当然,她不是为了让贺恪舟跟自己睡一张床。纯粹是每次她看到那张黑色瑜伽垫,就会想到贺恪舟蜷躺在上面,莫名心酸的样子。
她现在,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实在做不到反客为主,让他睡冷硬的地板。
良心真的会痛。
寧皙想到,很快,他们就会从这里搬出去。
到时候,可以找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前提是,他们预算够。
寧皙洗漱完,在餐桌上看到了贺恪舟给她留的早餐。
两颗水煮蛋和半电饭煲白粥。
她把鸡蛋用脑壳敲碎。
“嘶。果然提神又醒脑。”
鸡蛋已经凉了。
显然,贺恪舟今天起得更早了。
寧皙指尖滑了滑手机。
贺恪舟把她转过去的钱退还了。
她手指戳了戳餐桌上盛放的粉、黄玫瑰:“小黄、小粉,你们说贺恪早餐自己在家做,他身上是不是连买早餐的钱都没有了?”
“用女人钱怎么了?”
“这人就是自尊心和责任心太强,才会被原主一个劲儿作,一个劲儿欺辱。”
“他不收钱,只能中午继续给他点饭,咖啡就不点了。”
“女人,绝对不可以心疼男人!”
“给男人花钱,也是要不得的……不过我这是特殊时期,特殊情况。”
寧皙自己跟自己说话,说得起劲儿。
她没敢磨蹭太久,吃完两颗鸡蛋,她折回房间拿黑色瑜伽垫,又捞起桌上的手机出门兼职。
如果不是骗子整容中介联繫她,准备继续骗她钱,她这一天,可以在快递驛站上满一天班的。
骗子继续联繫她,这对寧皙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骗子从原主转完十二万后,再也没有主动联繫过她。
她这两天,心里都没踏实过。
她顺著骗子的话,说自己已经定好去韩国的机票,对整容的项目还有一些问题,要他给她新的方案和项目报价。
骗子果然上鉤,竟然提出今晚八点,线下对接。
话里话外,都是原主之前转过去的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