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之外,围著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修士。
有人位置靠后,甚至还爬上了附近的树与屋顶。
若不是青云城內禁止御空飞行,估计不少人会直接飞在半空之上。
青云台上站著青云城的道盟分盟主,还有几位宗门宗主。
青云台外的围观人群三三两两討论著:
“合欢宗在哪里?我想目睹芙蓉仙子芳容。”
“说到芙蓉仙子,你们有没有听说她与一禪宗佛子之间的爱恨情仇?”
“呸,该死的玩意,你不要隨口污衊我芙蓉仙子,她与一禪宗佛子哪里来的爱恨情仇?只不过是佛子夺了她的灵兽。”
“灵兽如子,夺子之仇怎么不算爱恨情仇?”
“……胡说八道的玩意。”
“神农谷的弟子在哪里?也不知道能不能认识几个,到时去看病买丹药的话,给我打个折。”
“这些年修真界真的人才辈出,你们说今年谁有望拿下青云大会的榜首?”
“筑基期的应该是萧之言吧,”有人猜测道,“毕竟是如今的筑基期榜首。”
“啊,他还没有晋升金丹?”有人诧异。
“是啊,还没有,之前与他同在青云榜上的人都晋升金丹了,”有人感嘆道。
“那他很一般啊。”
“……”
说萧之言很一般的人察觉到没有人接过自己的话,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怎么?”
“萧之言可是筑基青云榜的榜首,他怎么会一般?”
“可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晋升金丹,若不是其他人陆续晋升金丹,他捡了个漏,怎会坐上筑基青云榜榜首之位。”
“他的实力虽不如其他人,但没法用一般来形容他。”
“是啊,萧之言挺不容易的,但凡他去了资源稍微好一些的宗门,修为进展也不必如此缓慢。”
“確实。”
“他的宗门?他在哪个宗门?”
“咦?神农谷弟子来了,”有人注意到不远处一队缓缓走过来的人。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神农谷的弟子穿著浅青或墨绿或灰青的衣袍,有人的衣袍绣著草药纹样,有人的衣袍上绣著五毒纹祥。
“啊,我好像闻到了丹药的香气,”有人露出陶醉的神色。
“醒醒,那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嗅到丹药的味道?”
有人感慨:“神农谷的人果然是驻顏有道,走在前面的那位长老模样看起来竟这般年轻。”
“那是神农穀穀主的大弟子危半夏,他比较擅长毒经,劝你不要招惹他。”
“嗯?神农谷没有长老过来?”
“喏,在青云台上站著那个灰青的老者便是。”
“噝,世上竟有如此貌美之人。”
“……???”
四周的人震惊地转头看向说话之人,只见她神色震惊又带著几分羞涩地看著青云台的方向。
与那女修同行的人忍不住说道,“师妹,神农谷那位长老年轻时虽长得不错,但如今已白髮苍苍,如何担当得起貌美二字?”
“什么神农谷长老,我说的是那位灰黑色文武袍的女修,看看,她那冷若冰霜的脸、那周身冰冷的气势,啊,她在看我,”年轻的女修双手捂脸,有些兴奋地喊道。
她转头询问身边的同伴:“师兄,那位前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