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映:“当初吃惊啊,我顿悟入道时,不知死活选修了符籙课,那课听得让人想打瞌睡,符籙也能画,每一笔都觉得手上的笔重如千斤,一道符籙还没有画成,我自身的灵力就消耗光得乾乾净净。”
夜映永远都记得画符籙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下笔时吃力,她画废无数的符纸,最后耗光灵力也没有画成一道符籙。
在符籙上,夜映很果断地从入门到放弃,从此开始专注修剑,在阿昭加入剑宗后,开始学习炼丹。
大部分初学者都像夜映那般,一道符籙还没有画成,自身的灵力就消耗没了。
所以,夜映听到自家小师叔祖说,这张纸上的符籙还差一笔就画成时才会那么吃惊。
“这孩子有可能是通过画符籙,顿悟入道了,”夜映望著眼前画著符籙的纸说道。
“有这个可能,不过我略懂符籙之道,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对了,”阿昭说著想起什么似的,“阿姐精通符籙,我可以问问她。”
看看有没有人可以通过画符籙顿悟入道的。
“行,您问问,”夜映点头赞同她的提议,“我再去问问那孩子的情况。”
阿昭给自家阿姐连发了三道雷讯,旁边的小白等她发完开口问道:“你怎么不问本座?”
阿昭瞧了瞧它:“我问了你会说吗?”
小白:“不一定。”
阿昭耸了耸肩去找夜映和赵富商。
赵富商正在说明自家小儿子的情况:“我儿十分聪颖,三岁时见到有仙人在天空飞过,他便嚷嚷著长大后要当仙人,於是我偶尔行商时,偶尔会给他收集一些有关仙人的书籍,这本书了大价钱在一位有些落魄的仙人手中买来的。”
“那孩子很喜欢,整日整日地看,之后还尝试照著上面的符籙来画,不过,他刚开始画得有模有样,后面就不知怎么的,画得越来越丑了。”
“我以为他对那本书没兴趣了便隨便乱画,仙长,您问这个,可是这本书有问题?”赵富商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这本书没问题,”夜映摇了摇头又问道,“三个月前,那两个仙人是如何给你的检测灵根的?是摸骨,还是通过法宝?”
“我儿当时摸了一把椭圆形的石头,那石头冒出很亮的光,我和夫人见到那些光还以为那孩子能当仙人了,可那两位仙人却说我儿没有当仙人的潜质。”
听到赵富商的话,夜映的內心微沉,她说道:“发出什么顏色的光?”
“青色和蓝色,”赵富商想也不想说道。
夜映:“你確定?”
赵富商:“確定,我儿子出来的时候与我说了,说那石头在他的手中发出青光和蓝光,石头看起来像一块漂亮宝石。”
夜映:“在看到这两个顏色的光后,那两人说你儿子没有成为仙人的潜质?”
“是的,当时听到仙人说我们镇上没有能成仙的孩子时,我不死心,找到了准备离开的仙人问了情况。”
“仙人给我的解释是虽然那石头有亮光了,但不够光亮,还说什么灵根资质太差了,”赵富商回想了一下那两位“仙人”说的话。
夜映听到这里差点被气笑了,水木双灵根的资质还差?那两人是哪个宗门的?要求这么高?
不过,她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继续问道:“既然你儿子检测到有灵根,虽然资质不好,仙人不收,你就没有想过用金银或者宝物贿赂一下他们,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你儿子带去仙门吗?”
赵富商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有的,不过,那两位仙人不但没收,还把我给骂了一顿,说无论我小人给他们多少好处,他们都不会把我儿带回仙门,因为他的资质太差了。”
说到这里,赵富商的眼睛湿润起来,“如果知道他会被水妖掳走,我就应该再求求仙人带走他的,如果仙人带他走了,也不会被水妖抓走,如今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