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被抱出小酒馆的时候,晚风迎面扑来,带著凉意。
她无意识地往白执渊的脖子里拱了拱,像是在找更暖的地方。
上车。
她很快不安分起来。
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抹了一层胭脂。
她在白执渊怀里扭来扭去,眉头皱著,嘴里含混地嘟囔:“好热啊…”
白执渊低头看她,刚要说什么。
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肩带,扯了一下,肩带滑下来,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肩带上拿开,放回她身侧。
“乖。”
声音带著压制的平稳,“別乱动,马上就到家了。”
初沿沿安静大概两秒钟,又扭起来。
她把手挣脱出来,伸上去摸他的脸。
手指在他的下頜线上划一下,像是在摸一件新奇的东西。
“好硬。”她模糊说一句。
不知道在说下巴还是別的什么。
白执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握在掌心里,不让她再动。
他的掌心很热。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影交替著从她脸上划过,一明一暗。
他的手握著她,一直没有鬆开。
初沿沿安静大概不到两分钟。
在他怀里又扭起来,眉头皱著,嘴唇翕动,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横坐的姿势让她的一只腿悬在外面,不稳当,整个人往下滑。
白执渊的手臂收紧,把她往上托著。
但她不满意。
迷迷糊糊地动,直接把腿从一边跨到另一边。
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裙摆在大腿上堆成一团,两条细细的腿垂在他身侧,膝盖抵著座椅靠背。
她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脑袋耷拉下来,额头抵著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锁骨上。
白执渊整个人僵住了。
她就这样直直地坐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