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觉得他会累,会辛苦。
“就因为这件事?”
初沿沿从他肩窝里抬起脸,脸上全是泪痕。
她看著白执渊,表情可怜巴巴。
“所以我以后会乖乖的,不让你操心,我会好好学习,毕业以后在你身边帮你。”
她说得很认真。
她也要像华书铃学姐那么厉害,站在他身边的时候,
別人只会说好般配。
白执渊看著怀里这张小脸,眼角的泪痕没干透。
鼻子还在吸溜吸溜,但眼神很认真。
他伸手捏住她的小脸,拇指从她颧骨上滑过去,蹭掉一滴还没落下来的眼泪。
“人都有成长过程。”
“你没有必要向我看齐,做你自己就好。”
她不需要变成任何人,她做她自己就好。
她什么样他都会为她兜底。
她掛科,他教。
她闯祸,他善后。
她吃不下去饭,他端著碗来餵。
她这辈子只需要幸福快乐地过完,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
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初沿沿靠在他胸口上,头歪著,耳朵贴著他心臟的位置。
“我饿了。”
“我会好好吃饭的。”
说完她从白执渊怀里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饭碗。
夹一口菜塞进嘴里,嚼几下,咽下去。
她吃东西的样子恢復平时的状態,腮帮子鼓鼓的,嘴巴嚼得飞快。
白执渊看著她,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餐巾纸,凑过去,在她鼻尖上擦了一下。
餐巾纸上沾著一粒白米饭,亮晶晶的。
“鼻子上有饭。
初沿沿不好意思地笑一下,继续扒饭。
碗里的米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很快,空盘行动完成。
她把空碗举起来,碗底朝上,冲白执渊晃晃,表情得意。
“我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