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僻如镜子,有虚空镜。
叶辰脑海中浮现出那位白衣染血的身影。
虚空大帝,一生都在征战,以己身镇压黑暗动乱,大战生命禁区至尊。
他本有不死药,却因连番血战耗尽了所有生机,再也活不出第二世。
临终之际,他仍抱著虚空镜,斩杀了最后三位黑暗至尊。
那面镜子饮尽了至尊血,从极道帝兵逐步化作近仙之器。
冷僻如战衣,有道衍神衣。
道衍大帝,永恆星域的证道者。
那位在两百万年前称帝的太古皇者,走的是与其他证道者截然不同的道路……科技证道,机甲成帝。
他是太古年间唯一称“大帝”而非“皇”的证道者,如同一个穿越者般与后世迥异。
太初古矿的至尊曾与恆宇大帝针锋相对,逼得恆宇远走中州,但道衍大帝却不怵他们。
开机甲的大帝,遍数整部遮天,仅此一位。
叶辰的嘴角微微上扬。
除了镜子与机甲,特殊的帝兵还有混沌青莲……那是青帝的本体,一株混沌中的不死仙药所化。
还有诛仙剑阵,四柄杀剑配阵图,號称杀伐无敌,是唯一一套成套的帝兵。
此外便是无始钟、成仙鼎、太皇剑、荒塔、不死天刀、吞天魔罐……
他的思绪越飘越远,渐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身穿道衍神衣,左手不死天刀,右手太皇剑,吞天魔罐护脑门,头顶荒塔,左脚踩混沌青莲,右脚踩天帝鼎,诛仙阵图掛胸前,诛仙四剑悬四周,背后无始钟护身,胯下骑著不死天后……”
叶辰越想越离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將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苦海內的神纹层层叠叠,瑞彩千条,仙光阵阵,有羽化飞仙的气韵。
如此磅礴的神纹,不管炼製何等复杂的器物,他都有把握完成。
但他不想隨便炼。
要么不炼,要炼就炼最合適自己的最强器。
不然还不如去把別人的帝兵抢过来集邮算了。
“越是复杂玄奥的器物,將来越能交织出道的轨跡……”
叶辰凝神苦思,脑海中一件件器物的影像闪过又消失。
鼎,稳重如山,镇压万古。
无始钟高悬,钟波扫过,万道俱寂。
太皇剑出鞘,杀伐无双,剑光所至星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