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他准备好的书放进包裹里,晏昭看了一眼:“收拾了一整夜就这么两样东西?”
包裹里就一只手帕、一柄木梳、还有——一把匕首。
知道是去上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打架的。
“去了太学要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嗯,知道的。”
“上课时用心听讲,若实在不会带回来问我。”
“好。”
“遇事不要急著出头,三思而后行。”
“夫君,你这会真的很像母亲。”李从今托著下巴看著他。
从来没见过晏昭话这么多的时候,说了什么她听的不是很清楚。
只是想亲他。
鈺娘说过爱一个人是不由自主地想和他靠近,她要把这句话奉为圭臬。
这么想著,她也就这么做了。
晏昭看著她靠近,她的手放在他膝盖上,呼吸从他脖颈处撩上去,她的唇落在他嘴角。
四目相接,他眸子颤动,她没有闭眼,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客观来说,晏昭是晏家男人中五官最好看的一个。
眉眼深邃,鼻樑高挺,看人时眸光凌厉,可在她眼里却只有柔情。
如果不用那么客观,那她要说晏昭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更不捨得闭眼,哪怕下一秒就要挨训。
很喜欢他,这世上最喜欢的就是他。
她要怎么把这些话说给他听?可哪怕说了,他大概也不会相信。
晏昭喉结动了动,在唇碰到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手背青筋凸起,怕抓疼她,並没有用多少力气。
倘若这件事发生在前日,他都会果断决绝地將她推开,厉声告诫她不该如此。
究竟从何时开始变的。
呼吸纠缠在一起,好像他们也分不开了。
他就像绷紧的弦,濒临断裂时她终於抽身。
“小九喜欢这样的夫君。”
她大言不惭,晏昭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不是逃避,是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