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样的。
要不让孟家赔点钱吧。
马车在將军府门前停下,晏昭走在前面,春桃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道:“小姐,將军脸色怎么不大好?”
李从今挑眉。
能好就怪了。
寻常男人要被这么刺激,再怎么也得证明自己的能力,她都把话挑明了,不信晏昭能不动如山。
两人刚回府就被楚珈请去用了午饭。
她对昨夜的事只字未提,但至少表明了態度,叫晏昭往后不要忽视了李从今。
楚珈下午约了齐家夫人,吃过午饭便离府了,晏昭回院子后没多久,左相府也派人来请。
李从今回房小憩了半个时辰,刚睁眼就见春桃进来。
“小姐,老太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她挑眉。
这就好转了?
昨夜晏昭去时不还是一副说不了话的模样么。
莫非那算命的真是什么半仙,冲喜当真有用?
“嗯,梳妆吧。”
她不紧不慢地整理髮髻,更衣薰香,出院门已是两刻钟后了。
她刚进老太夫人的臥房门,就听对方道:“如今是少夫人了,倒是难请。”
她脚步一顿。
老太夫人去年刚过六十大寿,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大好,全靠药罐子吊著。
许是年轻时主掌將军府大权惯了,老了非但没有想开,反而更加固执,三房上下二十余口人,一言一行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
除了晏昭。
她自知无法掌控这个將军府真正的话事人,於是想到要给他娶一个听话的妻子。
孟黎云自幼便会哄她开心,也是她认定的镇北將军夫人。
这些年孟黎云在她面前说了李从今不少坏话,如今孟家婚事刚作罢,她便坐上了少夫人的位置,老太夫人对她更是牴触厌恶。
李从今扯扯唇角,径直往里走:“祖母误会孙媳了,听闻您有所好转,孙媳喜不自胜,方才赶忙拿了些上好的补品来。”
她语气诚恳,仿佛事实真如她所说。
老太夫人靠在床头,看了她一眼,真就被唬住。
一个没读过书又愚钝至极的小丫头罢了,还能翻出她的手心?
李从今在她床前站定,瞥眼看见角落里还坐著两人。
“二伯母,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