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小阮,节目上传之后我就闭关了,后续跟进的事儿我都交给我助手了。还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恭喜你呢。看这风向,这下应该真的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还得多谢你当时的邀请。如果不是你事先做了那么多的功课,我们那天的聊天也不会那么的顺畅。”
阮烟笑着回答。
“我说要不你干脆趁现在这个热度趁热打铁做个视频号吧?”
那边的许鸢应该在手机上处理什么工作,划拉了几下手机屏幕后突然凑上来跟阮烟说。
“啊?还是不要了吧……”
阮烟立马收了脸上的笑容。这段时间的遭遇都让她有镜头恐惧症了,都不说直接面对,听到“镜头”两个字她都应激。
“哈哈哈,你是不是害怕面对镜头?”
视频那边的许鸢简单洗漱了下容光焕发了不少,
“其实我跟你一样,就现在这个播客我当时都下了好大的决心,我不光面容羞耻,我甚至声音羞耻。”
“不过,因为我最近也在研究视频号,我发现很多做得很棒的视频博主并不需要真人出镜,现在AI技术这么发达,AI数字人已经能完全解决这个问题了,我建议你可以尝试知识普及赛道,这种最重要的还是内容质量。而且,你不是会画画嘛,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方向,很适合做成那种连环小漫画的形式,形式新颖,也能更通俗易懂地跟大众解释一些技术问题。”
“我那个画画水平,充其量只能是小打小闹的水平哎。”
阮烟还是觉得要么许鸢是在说些场面恭维话,要么就是太高抬她了。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许鸢思考片刻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直视阮烟说道,
“阮烟,被看见是打破偏见的第一步。”
隔着屏幕,阮烟看到那双疲惫的眼睛随着说出来的话肉眼可见的变得越发清明。透过那双眼睛,阮烟似乎看到一股无名勇气的传达,那是一份独属于共同经历者才能有的感同身受后的心有灵犀。
“迟聿那小子应该没跟你说过我的事儿,我估计他怕被宋屿风揍哈哈。其实你经历的这些,曾经的我也经历过,量级跟你这次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一段我这辈子不想再去回忆的时光。后来解救我的不是别人,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知名度,才让我发出的声音没有被喧闹嘈杂的质疑、谩骂、诋毁淹没,给了我一个为自己发声的机会。”
“那件事之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不要害怕被看见,要坦坦荡荡被看见。”
那天阮烟虽然没有给出一个确定的答复,但许鸢的话确实在她心中埋下了种子。让更多的人打破对宠物殡葬行业的偏见一直都是她想做的事儿,以此为支点她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动物临终关怀的相关研究。
于私,她跟迟聿的关系现处于一种人尽皆知但是就差一层窗户纸的微妙一线之间。这层薄如蝉翼的宣纸是她执意没有戳破的,她不想在“战火纷飞”中匆忙地在一起,迟聿毕竟是公众人物,她想等一切喧嚣结束后,以一种更积极更阳光的形象跟他在一起。
开辟一个新的副业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所以她把迟聿送到赵天红那里后确实疏于了跟迟聿的联系,没想到再见面迟聿就给她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好了,阮烟,不闹了。”
迟聿难得正经地从沙发上坐正,仰着今天因为出通告妆发精美的脸庞,满脸真诚地说,
“你有想做的事情你就去做,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永远永远与你统一战线。”
阮烟被突然正经的迟聿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倒显得刚刚的自己不近人情。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那再怎么样,照片的位置总要移一下吧……”
“哦,我还有一个PlanB,我做了十二个易拉宝,也可以并排摆在店门口。”
阮烟想象了一下左右两边各一排六个迟聿这张公式照的照片呼啦啦被风吹到异形的画面,眼睛一闭,用拇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脑仁疼。
算了,暂时让他跟他的好哥们可乐排排坐算了。
“那亲爱的甲方,咱们现在把合同签了?”
迟聿跟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几张A4纸打印好的合同,起身冲阮烟优雅一递。
搞得还怪正式。
阮烟迟疑接过,内心嘟囔,翻开合同,随便一扫,最后特别提醒一栏明晃晃写着,
“甲乙双方合作达成当日,乙方自动附赠终生制男友服务。”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合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