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同志,我不针对你,可你教家属吃陈皮、土茯苓,这事本来就该卫生队管。”
苏晚问:“谁吃坏了?”
赵红梅翻开登记夹。
“匿名信里没写姓名,家属怕得罪人,不敢露面也正常。”
苏晚拿起粉笔,在黑板下方写了两列。
实名。
症状。
她转身问:“腹痛多久?吃了多少?同桌吃饭几人?有没有到卫生队登记?”
赵红梅卡了一下。
“举报信才送来,详细情况还要查。”
苏晚点头:“那就查。”
她把粉笔放下。
“先查信,再查人,再查饭。”
赵红梅拧紧登记夹。
“你说得轻巧,真要出了事,谁担责?”
苏晚看著她。
“我担我写过的分量,你担你护士身份说过的话。”
赵红梅下意识看向陆怀野。
陆怀野站在门外,连眉头都没抬。
“看我没用。”
赵红梅唇线绷紧。
“陆团长,我是在维护部队家属安全。”
陆怀野答得短。
“按程序。”
胡科长听见这三个字,胆子也回来了。
“对,按程序,匿名举报先登记,不能当场定性。”
赵红梅说:“卫生队有权暂停她的教学。”
苏晚直接问:“谁给你的权?”
赵红梅抬起下巴。
“医疗安全归卫生队管。”
苏晚把昨天贴过的分量纸拿出来,摊在案板上。
“这上面写著,有病先看军医,老人小孩减量,孕妇不碰,饭菜只做日常调理。”
她又拿出刘军医签过字的那张条。
“这是刘军医把关签名。”
赵红梅咬住话头。
“刘军医也管不了大军区。”
小赵倒吸一口气。
刘大勺骂道:“你这帽子越扣越大了。”
赵红梅说:“我只是提醒,別等保健局追责才后悔。”
苏晚没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