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听得进去,一句话就够。”
“听不进去,十句话也白费。”
张桂芳咬著牙,灰溜溜往楼上走。
院里安静下来,炉上的萝卜饼还在冒香。
刘军医走前又回头。
“苏晚同志,你这药膳里放了土茯苓和陈皮?”
苏晚点头。
“土茯苓借味,没多放。”
“陈皮捏碎,帮老人顺气。”
“猪肝七息起锅,不老不腥。”
刘军医看向陆奶奶。
“您吃完要是胃里不堵,身上发暖,就算合適。”
陆奶奶笑了笑。
“已经合適了。”
她把剩下半块萝卜饼吃完,又喝了两口清汤。
热汤下肚,胸口堵著的闷劲散开不少。
膝盖那处老风湿,赶路后总发酸,刚才还绷著,坐了这会儿竟鬆了些。
陆奶奶扶著膝盖动了动。
陆怀野上前。
“奶奶,腿疼?”
“疼什么疼。”
陆奶奶瞪他一眼。
“这会儿比下车时利索多了。”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李秀琴忙伸手。
“奶奶,慢点。”
陆奶奶摆手。
“不用扶。”
“我这腿,阴雨天和坐长车最折腾。”
“刚进院时,膝盖酸得迈不稳。”
“晚晚这碗汤喝下去,胃口顺了,腿也鬆快。”
院里嫂子们听得直往炉边看。
陈嫂子忍不住问。
“晚晚,这萝卜饼还能管腿?”
苏晚把火撤了半截。
“不能这么说。”
“奶奶赶路累,胃里空,湿气重,油汤压下去只会堵。”
“先清口顺气,身上负担轻,老毛病自然少折腾。”
刘军医在院门口听见,回头补了一句。
“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