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子也开口。
“护士管病,管不到人家接风饭。”
赵红梅语气放柔。
“我管的是苏晚同志身体。”
“她刚当上食堂技术指导,大家都看著。”
“身体没养好就逞能,出了事,影响的不光是她自己。”
苏晚把那杯东西拿起来,隔著白纱闻了闻。
姜味,红糖味,还有一点药草苦味。
她放回桌上。
“赵护士,这杯也是药?”
“红糖姜水。”
赵红梅答得快。
“暖身子的。”
苏晚问:“我现在能不能喝姜?”
赵红梅顿了顿。
“能喝。”
苏晚看向布袋里的草药。
“昨晚刘军医交代过,我味觉迟钝,精神透支,先糖水热食和睡眠。”
“他没说要喝药。”
赵红梅垂下眼。
“中医调理本就讲究因人而异。”
苏晚笑了下。
“你是护士,能开方吗?”
赵红梅的脸绷得更紧。
李秀琴把萝卜往案板上一拍。
“问你话呢。”
“能不能?”
赵红梅吸了口气。
“我没开方,只是送些常用调理药。”
苏晚把布袋推回去。
“那我不收。”
赵红梅抬头。
“苏晚同志,我好心送来,你当著这么多人下我面子?”
“面子不是药引子。”
苏晚站起身。
“赵护士,你要是真为我好,就把刘军医签字的医嘱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