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科长听得心里发酸,又不敢插话。
过了没多久,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后厨几个人同时抬头。
警卫员空著手回来了。
胡科长脸色一下白了:“盅呢?”
警卫员看向苏晚,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首长喝了。”
刘大勺一步跨过去:“喝了多少?”
警卫员道:“一盅见底。”
后厨里压著的气一下散开。
胡科长扶住门框:“见底了?”
警卫员点头:“首长问,这汤还有没有。”
刘大勺拍了一下大腿:“有!有!锅里还有底汤!”
苏晚却没急著让人盛。
她问:“首长喝完有没有皱眉?”
警卫员回想了一下:“没有。”
“有没有说腥?”
“没有。”
“有没有让加盐?”
“也没有。”
苏晚这才点头:“再送一小碗米汤,配两片白菜心,不要满。”
胡科长急了:“首长问汤还有没有,咱们不送汤?”
苏晚看他:“第一盅开胃,第二口要垫胃。”
刘大勺立刻明白:“米汤顺著下去,胃里有底,后头才能吃饭。”
苏晚补了一句:“米汤温的,別烫。”
小赵马上跑去取碗:“我来盛。”
苏晚叫住他:“先漱口,尝温度。”
小赵忙点头:“对,对,我又忘了。”
胡科长这回彻底不插嘴了,只盯著小赵把米汤盛到半碗,又按苏晚说的放了两片白菜心。
警卫员接过碗,脚步比来时快。
刘大勺站在原地,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嫂子,要不要再吊一锅清汤?”
苏晚摇头:“今晚不做第二锅。”
“为啥?”
“病后胃口刚开,不能贪。”
刘大勺恍然:“对,吃多了反倒难受。”
小赵赶紧补记:“首餐忌贪,多了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