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你这是按穴,还是审犯人?”
陆怀野脸绷住。
“我没给人按过。”
“那我教你。”
苏晚抬手,把他的指腹往旁边挪了半寸。
“这里,轻一点,打圈。”
陆怀野照做。
“这样?”
“再轻。”
“这样?”
“嗯。”
他的手掌常年握枪,指腹有薄茧,落在额角时带著热意。
苏晚本想再挑两句毛病,眼皮却慢慢沉了些。
陆怀野察觉她呼吸缓下来,声音也轻。
“困了就睡。”
“別按太久,手酸。”
“不酸。”
“陆怀野。”
“嗯。”
“明天后勤来,我不能装成没事。”
陆怀野皱眉。
“你还想见?”
“要见。”
他刚要开口,苏晚先道:“不做复杂菜,只说食堂怎么改,哪些菜能省油,哪些菜能顶饱,哪些流程要先理顺。”
“你现在尝不出味。”
“所以更要靠规矩和流程。”
“后勤要是不信呢?”
苏晚睁眼,眼神清醒了些。
“让刘大勺当场做,我看食材,看火候,看出锅状態。”
陆怀野盯著她。
“你非要抓住这个机会?”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一直被人说成只能靠你养著的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