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慢走。”
张桂芳咬牙,端著盆快步走了。
陆怀野收回视线。
“她又要说閒话。”
苏晚倚著门框。
“嘴长在她身上。”
陆怀野看她。
“你不怕?”
“怕有用?”
苏晚声音轻了些。
“明天她要真说,我再让她把话咽回去。”
陆怀野端著盆站在门口,第一次没让她少惹事。
他只说:“我洗完回来。”
苏晚看著他走向水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图鑑消耗的后劲还在,味觉也有点发钝。
她刚才吃麵时就察觉了。
葱香比闻起来淡。
这能力好用,代价也实在。
看来以后不能隨便翻复杂菜谱。
至少眼下不行。
屋外,张桂芳拐到水槽旁,脸色还没缓过来。
她盯著陆怀野手里的空碗,心里又酸又堵。
一个破面能香成那样?
陆团长还亲自洗碗?
苏晚那个娇气包,凭什么一醒来就变了样?
旁边有个嫂子端著衣盆过来。
“桂芳,你刚才闻见没,陆团长家那面真香。”
张桂芳把菜盆往水槽边一搁。
“香什么香。”
她压低嗓子,眼珠一转。
“那还不是捨得下本钱。”
那嫂子愣住。
“啥本钱?”
张桂芳往陆怀野那边瞥了一眼,又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等著吧,明儿大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