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陆怀野没否认。
“你可以这么理解。”
苏晚忽然笑了下。
笑意很浅。
“行。”
“那我也说清楚。”
“第一,昨晚以前的事,是原来的苏晚乾的,我不替她喊冤。”
“第二,今天张桂芳堵门,我没闹事,我是在护住自己的脸。”
“第三,你要送我走,可以。”
“在这之前,我不会继续像以前那样,哭著求你,追著问你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
陆怀野目光一凝。
这话不对。
太不对了。
以前的苏晚,最常乾的就是缠著他问东问西,问他是不是嫌弃她,问他心里是不是压根没有这个家。
眼前这个人,说话还是那张脸,说出来的话却利落得像切菜。
半点黏糊都没有。
“你今天变化不小。”
他盯著她。
“又想玩什么把戏。”
苏晚听笑了。
“在你眼里,我连正常说话都算把戏?”
陆怀野没接这句。
他弯腰,把挎包拎起来,走向靠窗那张小床。
那是原先他临时歇脚的地方。
床板窄,铺著军绿色被褥,平整得看不出褶。
“今晚开始,我睡这边。”
“你別过来。”
苏晚看著他把东西放下,神色越发淡。
这人做事真够利落。
一句话,连界线都划好了。
她忽然想到原身昨夜摔盆砸碗,大概也是因为终於意识到,不管自己怎么折腾,陆怀野都不会低头。
只是原身选错了法子。
闹,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苏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