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留下的烂摊子,她认。
別人对原身有意见,也正常。
可意见归意见。
堵门羞辱,是另一回事。
“第一,我会不会洗菜,跟你没关係。”
“第二,我跟陆怀野怎么过日子,也轮不到你来评理。”
“第三,这里是军属院,不是街口戏台子。”
“你站在我门前闹,影响邻里休息,煽动围观,往轻了说是嘴碎,往重了说是扰乱秩序。”
“真要掰扯清楚,我现在就去找管事的同志评评理,问问军属院是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能隨便给別人定罪。”
这几句话一砸下去,场面静了。
张桂芳最会占嘴上便宜。
真让她去找管事的,她又虚。
她男人是副团长,她平时能借点势,可这种事真摆到檯面上,丟的也是她自家的脸。
她眼神闪了闪,嘴还硬。
“你嚇唬谁呢,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死没死。”
“你张口闭口就上纲上线,谁受得了你这脾气。”
苏晚看著她。
“你关心我死没死,不如先关心你自己这张嘴还能不能收住。”
“我今天刚醒,头疼,不想跟你掰扯太久。”
“现在,带著你这份热心,回你自己家。”
“再有下次,你说一句,我就记一句。”
“到时候別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张桂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她忽然觉得,今天的苏晚不太对。
脸还是那张脸。
人还是那个娇滴滴的城里媳妇。
可这会儿站在门口,说话有条有理,眼神稳得很,半点没有过去一激就炸的样子。
她准备好的那些话,一下子都没了用处。
后头有个嫂子小声劝。
“桂芳,行了,都是邻居。”
“对啊,散了吧,大清早的。”
“人家都开门了,你还堵著做什么。”
风向一变,张桂芳更掛不住脸。
她强撑著哼了一声。
“谁爱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