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退开,在十几米外站定,看著手中的匕首,突然反应过来。
“也是。”
林渊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这匕首是拿它儿子的牙做的。”
“要是儿子的牙能捅穿老子的皮,那这当爹的还怎么混?”
“这是血脉压制啊。”
林渊嫌弃地把匕首插回腰间。
这匕首看来是没戏了。
只能用猎枪试试看了。
“呼——”
野猪王再次蓄力。
獠牙插入地面,拱起大量泥土,朝著林渊撞来。
巨大的身躯跑起来,地面都在颤抖。
林渊不慌不忙。
在野猪王衝到面前的一剎那,脚下发力,窜上了一旁倖存的半截树干。
隨后高高跃起。
他在空中翻转,越过了野猪王的头顶。
也就是在这一瞬。
他重新拿起双管猎枪。
枪口向下。
正对著野猪王的脊背。
“尝尝这个!”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炸响。
火舌喷吐。
子弹裹挟著红光,轰在野猪王的背上。
“轰!”
血肉炸开。
野猪王那坚硬的角质层终於被轰碎了一块,黑血飞溅。
身躯被这股衝击力打得一个踉蹌,前蹄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吼!!!】
它发出痛呼,更加狂暴。
但这伤口对於它现在的体型来说,顶多算是个皮外伤。
林渊落在地上,看著那个还在冒烟的伤口,心里凉了半截。
“这也太肉了吧?”
“这一枪下去,也就是给它颳了个痧?”
野猪王稳住身形,调转猪头。
眼里的红光更盛,它再次蓄力,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衝锋。
林渊却把猎枪背回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