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拉开。
一股霉味传来。
林渊捏著鼻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那个叫苏妙语的女人,还蜷缩在乾草堆上。
唯一不同的是,昨天是昏迷,今天是真睡。
呼吸绵长,胸口起伏规律,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液体。
“嘖,心真大。”
林渊走过去,隨手捡了根木棍戳了戳她的胳膊。
“喂,醒醒,开饭了。”
没反应。
这女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没有一点身为俘虏的自觉。
林渊蹲下身,两根手指搭在她的颈动脉上。
跳动有力,甚至有点过於有力了。
“这体质……”
林渊皱了皱眉。
“看来昨天的虎骨汤劲儿太大,补过头了。”
他又戳了两下,確定对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行吧,接著睡。”
林渊站起身,心情不错。
既然没死,那就让她睡著吧。
省得醒了还得管饭。
他走出地窖,重新锁好铁门。
院子里,小红正蹲在昨天那个不锈钢盆边上,试图把盆底最后一点凝固的油脂刮下来吃。
“出息。”
林渊路过它身边,顺手在它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
“啾!”
小红捂著脑袋,气急败坏地扑腾起来。
“你懂个屁!这叫光碟行动!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林渊没理会它。
他走进灯塔,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老虎肉还剩大半扇,野猪肉也掛满了房梁。
淡水充足,柴火管够。
这种富足的生活,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