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老脸一红。
但这並不妨碍他继续保持高冷的姿態。
“咳。”
他收回比划的手,重新握紧枪柄。
“既然听得懂人话,那就好办了。”
“姓名,单位,来这儿干嘛的?”
苏妙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种荒谬感。
这个男人……不简单。
能在神弃之岛这种禁地里,一边吃麵一边拿枪指著人,还说著这种烂俗的笑话。
这种反差感,往往意味著极度的危险,或者是极度的疯狂。
她没有回答林渊的问题,而是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脖颈处空荡荡的。
她的脸色变了。
那种惊恐,比刚才被枪指著头还要强烈百倍。
“项炼……”
苏妙语死死盯著林渊,声音颤抖。
“我的项炼呢?!”
那是她最后的护身符,也是她能保持理智不被岛屿同化的关键。
更是……那个梦境的唯一线索。
“找这个?”
林渊左手伸进兜里,摸索了一阵。
一条锈跡斑斑的项炼被他提溜了出来。
那个枯萎树苗形状的吊坠,在昏暗的灯光下晃晃悠悠。
苏妙语瞳孔收缩。
“还给我!”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衝过去,却被身上的藤蔓拽倒在地。
林渊手腕一翻,把项炼收回了掌心。
“想要?”
他用枪管把苏妙语按回草堆上。
“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还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变得严肃。
“这里是私人领地。”
“我是这座岛的合法看守者。”
“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