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个牌子,在袖子上擦了擦。
【211號守塔人:曹伟】
身份牌的背面,沾著一块污渍。
那是乾涸的血跡。
“曹伟……”
林渊念叨著这个名字。
这就是那个写满墙“它醒了”的倒霉蛋?
看来这位曹兄並没有自己这么好的运气。
林渊把身份牌揣进兜里。
这算是证物。
以后要是能活著出去,把这东西交给这倒霉蛋的家属,说不定还能换点感谢费。
至於那半包烟……
林渊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霉味。
“这烟要是给老刀抽,估计能把他肺给熏炸了。”
他把烟扔到一旁,又把那本日记本拿了起来。
纸张粘连严重,稍微一用力就会撕破。
林渊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字跡还算工整。
【5月12日。到了。这地方真安静,风景不错,工资还高。打算干满三年,回去买套房娶媳妇。】
林渊扯了扯嘴角。
这flag立得,简直標准得让人心疼。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
中间的大部分內容都糊住了,看不清。
直到最后几页,字跡开始变得潦草、狂乱,力透纸背。
【7月14日。那是什莫?海里有东西。】
【7月20日。別睡!不能睡!睡著了就会听见那个声音!】
【8月1日。藤蔓……它们不是植物】
最后一页。
没有日期。
只有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