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像血,白的像骨,黑的像铁。
它们扭曲著,纠缠著疯狂生长,眨眼间就填满了林渊的视野。
“操!”
林渊大骂一声,向后一跳。
……
“呼——!呼——!”
林渊突然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他回到了之前的地下溶洞。
没有树苗,也没有铺天盖地的珊瑚。
只有远处那条流淌的岩浆河,还在冒著红光。
“原来是梦……”
林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跳还在突突地狂跳。
“真他妈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唾沫。
那梦太真了,特別是最后那些珊瑚冒出来的时候,那种窒息感简直跟真的一样。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是被那死鬼守岛人的骨头架子给嚇出心理阴影了。”
林渊自我安慰了一句,想伸手去擦擦脖子上的汗。
手刚抬起来,他愣住了。
之前那种滯涩的感觉,现在完全消失了。
他解开手上的绷带。
一层,两层。
借著岩浆映照过来的红光,林渊看清了自己的手掌。
哪怕是他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
原本应该是一片烂肉的手掌,现在光洁如初。
別说伤口了,连个疤都没留下。
甚至皮肤比以前还要细腻,跟他那只好久没搓澡的右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渊试著握了握拳。
五指有力,关节灵活。
“这就……好了?”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要不是那沾著血痂和黑灰的布条还在地上扔著,他都要怀疑之前和小红鸟打架也是自己在做梦。
那蛋壳。
林渊想起之前吃下去的那玩意儿。
“我的乖乖……”
他赶紧伸手摸向裤兜,把剩下那一堆碎蛋壳全掏了出来,捧在手心里,眼神变了。
这哪里是蛋壳。
这分明就是不要钱的特效药,是救命的仙丹啊!
才吃了那么一点,那么严重的烧伤睡一觉就好利索了?
这要是拿到外面去卖,那些有钱人还不得抢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