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鸟趴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它怕了。
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生物。
不怕火烧,力大无穷,还要把它脑袋往石头上磕。
林渊没管它那副受气包的模样。
他扯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嘶啦”一声,撕下来两根长布条。
伸手一把攥住鸟嘴。
“唔!唔唔!”
小红鸟瞪大眼睛,试图挣扎,但那只大手死死箍著它的喙。
林渊动作麻利,用布条在它嘴上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既然这玩意儿会喷火,那就得把“枪口”给堵上。
安全第一。
接著,他又拿起另一根布条,一头拴在鸟腿上,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腰带扣上。
就像小时候在公园里牵气球一样。
“行了。”
林渊起身,拽了一下绳子。
小红鸟被迫跟著踉蹌了一下,眼里全是屈辱,却不敢发作。
做完这一切,紧绷的神经才鬆懈下来。
一股剧痛,从左手掌心窜出。
“嘶——”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起左手。
惨不忍睹。
整个手掌一片焦黑,皮肉翻卷,还散发著一股糊味。
“妈的……”
林渊骂了一句,脸色惨白。
这伤势太重了。
要是感染了,这就不是留疤的问题,搞不好整只手都得废。
要是少了一只手,以后还怎么赚钱给老妈交住院费?
“得赶紧出去。”
林渊咬著牙,从衣服上又撕下一块稍微乾净点的布,胡乱在手上缠了几圈。
动作粗暴,疼得他嘴角直抽抽。
他刚想接著找出路。
胃里就传来一阵一阵的飢饿感,让他两眼发黑。
这鬼地方,上哪找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