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炙烤著他的皮肤,眉毛捲曲,衣服上传来焦糊味。
但他没有停。
他踩著一根还在燃烧的粗壮藤蔓,像个亡命徒一样,三两步窜上了球体的表面。
脚下的触感软绵绵的,像是在踩一堆烂肉。
“吼——!!”
怪物察觉到了身上的异物。
所有的藤蔓调转方向,朝著林渊抽打过来。
“给爷死开!”
林渊左手挥舞匕首,寒光闪烁。
獠牙匕首切开那些试图缠住他脚踝的触手。
黑血喷溅了他一身。
他根本不管身后那些抽过来的鞭影。
目標只有一个。
那个由头骨组成的“正脸”。
五米。
三米。
一米。
林渊甚至能看清那些头骨上还剩多少颗牙齿。
“就是现在!”
他双腿发力,高高跃起。
人在半空,手中的双管猎枪枪口下压,直接懟在了那堆头骨的缝隙里。
零距离接触。
“下辈子投胎做个盆栽吧。”
林渊面无表情,手指扣下扳机。
“吼——!!!”
枪身剧烈震动。
这一次,枪口喷出的不是虚影。
而是一颗实质化的、由黑色煞气凝聚而成的虎头。
它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球体的核心处。
“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球体內部炸响。
林渊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石堆里。
“咳咳……”
他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味。
但他顾不上疼。
他挣扎著抬起头,看向那个怪物。
藤蔓球僵住了。
所有的藤蔓都垂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