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林渊就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密林。
必须去看看。
这座岛上如果还有其他人,他必须搞清楚对方的身份、目的,以及……是敌是友。
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
这是他从那头野猪身上学到的,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林渊下楼,將剩下的小半锅猪蹄汤加热,连肉带汤全部喝了下去。
温暖的液体滑入胃中,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
他检查了一下装备。
双管猎枪,十几发子弹,別在腰后的军用匕首,以及从储物间找出来的一把手斧。
他看见了从野猪身上拔下来的那对獠牙,那坚硬的质感,让他的心安定了几分。
他暗自盘算,回头一定要把这玩意打磨一下,做成一把趁手的工具。
准备万全之后,林渊推开铁门,走进了清晨的薄雾之中。
他凭著记忆,朝著昨晚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林中一如既往的死寂。
林渊握著猎枪,每一步都踩得极为小心。
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前方的林木变得稀疏起来。
一片不大的空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两棵被砍倒的树木。
树木的断口很平整,明显是工具切割的痕跡。
林渊走上前,蹲下身,伸手触摸了一下树干。
上手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木头,反倒有种触摸金属的感觉。
“这是什么树?”
他心里泛起疑惑。
他抽出腰间的手斧,对著树干的横截面砍了一下。
“当!”
一声脆响。
斧刃与树干碰撞的地方,竟然溅起了一星火花。
而树干上,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林渊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低声骂了一句。
“真他妈硬。”
看来是某种非常值钱的珍稀木材。
他站起身,在空地里转悠起来,很快又有了新的发现。
一把损坏的链锯。
它被遗弃在草丛里,上面还沾著黑色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