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您瞧瞧,您家这小子就是讲义气,干啥都惦记著带上自己那伙子人。”
……
赵雷在四叔家待了一阵,说啥也不肯留下来吃晚饭,推上自行车就出了四合院。
“四叔、四婶,各位叔伯,我明儿个再来。”
赵雷打算明天下午再给四叔他们捎点东西过来。
“正好给闺女带些糕点回去。”
早上开出来的糕点大礼包,里头天南地北的糕点都有,连老外的大麵包也有几块。
赵雷每样拣出几块,大麵包拿了两大块,够闺女和小妹吃的了。
至於其他侄子侄女、小姨子的,那就顾不上了。
东西不多,怎么著也得先紧著自己闺女来。
小妹那是例外,谁让她这两天老往自己这儿跑呢。
除了糕点,储物空间里还存著之前开出来的罐头,赵雷一样装了四罐,塞进一个布兜里。
“就这些吧。”
车把上掛著两个布兜,赵雷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方向骑。
路上行人不少,大多是走著的。
有的拎著篮子,有的扛著口袋。
这会儿差不多五点来钟,天色渐渐暗下来,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冷颼颼地刮起来了。
风吹在手背上生疼,打在脸上、耳朵上,跟刀子似的,硌得人难受。
“嘶——这天儿怎么忽然就冷成这样了?看样子怕是要下雪。”
下雪好啊,瑞雪兆丰年。
可赵雷心里明白,年后才是苦日子的开头。
“是该多攒点儿粮食了。”
前几天他从供销社买了一堆种子,大都是菜籽,也有玉米、小麦和水稻。
眼下种植空间里种的都是菜,赵雷打算这茬收了之后接著种粮食。
想著想著,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雷子回来了?听说你回老家了,这布兜里是从家里带回来的土特產吧?”
三大爷这老小子又在守大门了。
上回因为大字报的事儿被抓了一回,街道办让他在家反省了好几天。
老实了没两天,又跑来守门了。
前些天赵雷忙厂里採购的事儿,没顾上理他,这两天閒下来,正好治治他。
“看来该使使举报信了。”
“三大爷,您这老毛病又犯啦?您就不怕王主任把您叫去写检查?”
赵雷一把拨开三大爷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