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铖这边,虽然只是十个人到了手里,但毕竟是要走军棋,不是玩过家家。两周时间,选人、调整就位、信息收集、策划筹谋,计划改了又改,终于觉得自己就缺更完备的力量,和一把发令枪。
酝酿了许久,陆铖扣响了书房门。
捧着计划案,他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这情景竟然如此熟悉,只不过需要对付的裁决者不是狡猾的陆柏林,而是傅云祁。
内心突然闪过一个诡异的想法:
傅云祁教他的“课”,从调整心态放下自我,到冷静后的审时度势,再到收敛锋芒、掩人耳目从而偷天换日之计和对待“棋子”的态度方法,再到如今让他握筹布画……虽然手段和训练内容诡异,但这一切的一切,竟然——
和自己当年的家主课程异曲同工。
“进来。”
猛的回过神,陆铖转开把手,走进房间。
傅云祁不抽烟、不喝酒、只喝茶,日子过得和个伤了肺的老大爷一样。一进门,陆铖敏锐的发现气氛有些不一样:桌上那杯茶,泡得比平时浓。
经过了观察那一课的严酷训练,他对傅云祁进行扫描式观察分析并预估其心理的行为几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他心情不好。
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好。
这种时候,还是卖个乖为上策。陆铖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带上门,“主人。”
傅云祁没有抬头看他。于是陆铖只好把一叠纸放在桌角,硬着头皮在房间中央跪下了:
“计划拟定好了,请您……过目。”
他没敢抬头,听到前面窸窸窣窣一阵响。恍惚之间,突然觉得自己和小时候交那份决定生死的考卷时一样紧张。
墙上的钟哒哒响,手心都快捏出了汗,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才听见傅云祁轻轻一句,“胃口不小。但未免……”
“不自量力了些。”
啪得一声,装订好的册子和他的心跳一起被砸到地上。
陆铖眼神暗了暗,想着有些激进之策恐怕不是这位半截入土的老人家能接受的,拾起地上的册子,默默站起来准备出门。
腿才直起来一半,“老人家”发话了:
“衣服脱了,就在这儿改。”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食用。
小声说一句,又把结尾大纲动了动,会略长一点点点(哭
这俩儿子快把亲妈折腾死了,以后不能再有像小陆这么难搞的儿子了
乖乖张开腿的医生多可爱啊……
(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