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呜……六……”
戒尺的威力远比不上皮鞭,但每一下都打得实在,身后的疼痛在缓慢累计中逐渐变得难以忍耐,后穴的刺痛和灼烫感火上浇油。
疼痛亲吻上臀部的一瞬间,陆铖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紧绷,尤其是后面——被刺激到发红的穴口咬紧了里面三指粗的生姜,痛感和灼热感都瞬间倍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的疼,到了后面,针扎一般的刺激越来越剧烈,灼烫感则得仿佛要烧到全身,而惩罚甚至没到三分之一。陆铖心生绝望,甚至宁愿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能代替姜条塞到后面,什么都好……
“啪!”
“啊哈……!!!二十一……不要、不要,拿出去,啊!!!”
“嗯,二十二……”
“啪!”
“啊……二十三……好烫、呜,疼……”
傅云祁下手的速度和力道稳定均匀,陆铖被抽得歪歪扭扭,想逃脱出这种可怕的折磨,却也知是徒劳。
“跪好。”
戒尺威胁般在屁股上点了点,白皙柔软的臀部被交错的红痕覆盖,每被抽一下,这具身躯都在可怜巴巴的颤抖。
小小声忍耐呜咽着,陆铖说不清最难忍受的是烫还是疼,呻吟夹杂着哭泣,只渴望惩罚能够快点结束。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随着后穴的麻痒和疼痛越来越明显蛰伏着的阴茎竟然略略抬了头。而等痛楚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又变成了极限的折磨,半勃起的柱身低了头,缩在腿间好不可怜。
越到后面,越难熬。
陆铖下意识躲闪,傅云祁不动声色警告般的用力,抽得他往前一挪,好半天才颤巍巍回到原位。
身后的戒尺耐心等他摆好姿势,才再次毫不留情的抽下来。
"呜……嗯,三、三十八……"
报数的声音夹带了哭腔,陆铖的手死死掰着椅背,指关节用力到发着青白。
"呜……三十九……"
三十下之后,姜条的威力已经在累积之下到达了顶峰。陆铖低声抽泣着,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手心被又捏又掐弄得一片红,小扇子般得睫毛早就被泪水浸得湿透。
明明时间没过多久,惩罚却漫长到不可思议。等终于哭着喊出五十,陆铖的手绝望的敲着椅背,却只打得自己手关节更疼,无助的把头埋到手腕之间。
身后的姜棒被抽出了一半,傅云祁的声音像飘在云里,“记住教训了?”
“嗯……”
陆铖小声哼哼着,神智有些恍惚。
身后的折磨自己的凶器转了半圈,做势又要往里插。
一瞬间,他颤抖着清醒:
“记住了……呜呜!!!!”
姜棒还是被用力插了进来,并且雪上加霜的,在肠道内旋转研磨。虽然灼烫的感觉逐渐消散,但此时敏感的内壁经不起一点摩擦和刺激,陆铖崩溃得溢出高昂的哭音,“不……不要……”
眼泪吧嗒一声掉到椅面上,疼痛让他反应过来对方不悦的原因,“记住了,主人!”
“很好。”
傅云祁沉声道。
让身体记住教训,是对付不听话小狗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