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瞪了閆埠贵一眼,不过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也没有做別的,低著头把网兜放在了桌子中间,后退了两步,头依然低著,不过老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二……二大爷对不住您了,是我傻柱先动的手,这里跟您赔个不是。”
刘海中放下茶缸,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桌上被一只乾枯的老手在很猥琐的摸著的一个网兜。
啪……刘海中出手拍了一下这老手,网兜拎了起来,没看脸色难看的閆埠贵,转头朝著人群看了一眼“老伴,这网兜你拎著。”说完又看著傻柱“傻柱呀,二大爷是院子里的管事,这不管是不是管事,也都是院子里的老人了吧?你起码的尊重是得有的对吧?
不是二大爷挑你的理,外人你可以隨便开玩笑炸刺,可院子里的人你的知道,那是邻居。
就跟今天一样,你跟我开玩笑可以,二大爷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咋就接不住了呢?接不住以后就別开口开玩笑。
以后犯浑的时候想想今天,二大爷虽然不是你家里的长辈,可也是院子里的管事,教你一个道理不为过吧?
记住嘍,跟別人隨便犯浑没事,在院子里清醒点。”刘海中说完,老伴也到了身边,网兜在眾人艷羡的目光中被老伴接到了手里。
傻柱老脸涨红的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傻柱和后院的老太太还没有绑定的这么深,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自然也没有那么上心。
看到傻柱有了回应,易中海用茶缸敲了敲桌子,又说了半个小时的院里的道理,什么不能这不能那的,还有要互帮补助什么的。
易中海是句句都听到了不能吃独食的意思,还听到了什么有了自行车不能自己骑,得懂得分享。
刘海中也没心思搭理这个易中海,而是心里这时候想著其他的事情呢。
看到刘海中不接茬的在那里发呆,易中海也知道这会开的没啥意思了,敲了敲桌子“他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没有的话就这么著吧,就让大家散会了。”
“我这没啥事。”閆埠贵先摇了摇头。
“呃……哦,我这还真有点小事。”刘海中心里盘算好了。
“二大爷有事就说吧。”易中海面如表情的喝了口水放下了茶缸。
“咳咳……我这也没啥事,就是想问问大傢伙家里有没有小学3年级到5年级的书,还有初中12年级的书,还有高中的书。
大傢伙也都知道,二大爷我呢学歷是高小,这自己家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丟人,二大爷我这次在厂里昏到以后也开窍了,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还是上面领导说的,『知识改变命运,咱们得学习,得提高自己。
我呢以前確实有点对不住大伙,这脾气多少有点臭,以后二大爷我会改正的。
谁家有书,借我看一会,不是无偿的,二大爷我给鸡蛋,一套年级的书,我给两个鸡蛋。
我在家等著大伙了,大家先到先得,后送到的没有鸡蛋,我只能跟大家说声抱歉了。
嗯……我这没啥事了,大伙散会吧。”刘海中想了想,没啥说的了,直接开口说了散会。
以往都是易中海说的,谁让他这次抢了自己开口的话?那散会的话自己抢了也没毛病。
不过大傢伙听到了刘海中的话,也都愣了一下,隨后高兴了起来,还有人已经往家里跑了。
大院顿时闹哄哄的。
“哎呀老刘,你要看书你找我呀。”閆埠贵眼睛泛光的看著刘海中。
“老閆,我这也想过你,不过也得给大傢伙一个机会不是,得了,我这先回了,老易,走了。”刘海中端著茶缸后面跟著老伴两人一起进了穿堂。
院子里很快就剩下了易中海和发呆的閆埠贵。
“咳咳,老易你先坐著,我这回家一趟。”閆埠贵看著有人抱著一摞书已经朝著后院去了,想到了什么,赶紧起来往家里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