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融合了数种血继限界、足以傲视大多数影级强者的身体和精神,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残烛。
紧接著是大蛇丸。
他虽然在中忍考试就见过面麻这种姿態,知道面麻的力量早已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但再次直面这全开的十尾查克拉模式,依然远超他的预期!
他闷哼一声,脚下跟蹌,强大的意志力让他没有像卑留呼一样跪下,但也控制不住地单膝弯曲了下去,勉强维持住身形没有彻底趴下。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中,此刻充满了狂热,以及一丝对这股超越凡俗力量的渴望与贪婪!
这种力量!
这种凌驾於血继限界、凌驾於忍术、甚至凌驾於生死界限的力量!
这才是他毕生追求的真諦!
而实验室內的其他人,则更加不堪。
那两名跪在地上的叛忍,吉川和栗原,在这股仿佛来自神只的威压降临的瞬间,大脑便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恐惧、思考能力都被剥夺。
他们如同两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了腥臊的尿液,瞳孔涣散,口角流涎,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心臟骤停或者精神崩溃。
押著他们的那几名暗部忍者,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心志如铁的精锐,此刻也无一例外地单膝跪地,额头上、面具下,冷汗如同溪流般滚滚而下,浸湿了內衬的衣物。
至於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员,他们大多只有中忍级別的查克拉和身体素质,在这股威压下,更是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纷纷脸色煞白,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有好几个险些晕厥。
幸而,面麻意识到了这一点,心念微动,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减弱,只维持在足以震慑但又不会让普通人崩溃的程度。
饶是如此,实验室內的所有人,都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湿透,看向指挥台上那个被暗红查克拉包裹,如同神明降世般的身影时,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
开启了全盛姿態的面麻,此刻的“视界”已经与凡人截然不同。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的构成变得无比清晰而“本质”。
他能“看”到物质的波动,查克拉能量与自然能量的流动,生命的辉光,以及————
那更加虚无縹緲,却確实存在的灵魂痕跡。
他的目光,落在了下方瘫软如泥的两名叛忍身上。
在额心的金色转生眼和左眼的六勾玉轮迴眼双重凝视下,他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黯淡、浑浊、充满了暴戾与绝望等负面情绪的灵魂之光,正微弱地在那两具濒临崩溃的肉体內燃烧、挣扎。
面麻微微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下方那两名叛忍的方向,看似隨意地凌空轻轻一点。
嗖!嗖!
两根长约二十厘米、通体漆黑的查克拉黑棒,瞬间在他指尖凝聚成形,化作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闪电,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吉川和栗原的额头正中央!
噗嗤!
两声如水袋破裂般的细微声响。
两名罪孽深重的叛忍,身体同时抽搐了一下,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彻底熄灭,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去。
生命的气息,瞬间从他们体內消散。
然而,在面麻的“视界”中,变化才刚刚开始。
就在两人的生命之火熄灭的剎那,那两团原本依附於肉体,浑浊黯淡的灵魂之光,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锚点,开始剧烈地震盪、扭曲起来。
然后,如同两缕被风吹起的半透明灰色烟雾,身不由己地,缓缓从他们各自尸体的额头飘荡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