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监早。”姜宇点头,“辛苦你了,这么早就过来。”
“应该的。”霍闻喜微笑,“贝松导演十点整到,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在门口等。另外,晚上的宴会都准备好了,您放心。”
“有霍总监在,我当然放心。”姜宇客套了一句。
十点整,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准时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吕克·贝松从车里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隨意,深蓝色的工装夹克,卡其色的休閒裤,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背著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不像国际大导演,倒像个来旅游的大学教授。
“吕克!”姜宇上前握手,“欢迎来香港!旅途辛苦吗?”
“姜,好久不见!”吕克·贝松很热情,用力握了握手,“飞行很顺利,就是时差有点难受。刘小姐,又见面了?”
他转向刘艺菲,眼睛一亮,“比上次北京更漂亮了。”
“贝松导演好。”刘艺菲用英语打招呼,表现得很得体,“欢迎来中国。”
“谢谢。”吕克·贝松笑著说。
一行人上楼,在姜宇套房的客厅里坐下。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的全景,服务员端来咖啡和茶点,会议正式开始。
吕克·贝松的助理从包里拿出剧本和分镜稿,摊在茶几上。
剧本是英文的,封面上写著“lucy”,下面是小字“finaidraft”。
“《超体》的故事很简单,但內核很深刻。”吕克·贝鬆开始讲解,他的英语带著法国口音,“一个普通的中国女孩lucy,在香港留学时,被迫成为毒贩的人体运输工具。毒品包装破裂,药物进入她的血液,意外激活了她大脑的潜能。
隨著大脑开发程度不断提升,10%、20%、50%、90%;她获得了超能力,最终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
他看向刘艺菲:“刘小姐,你的挑战在於,要演出这个角色的蜕变过程。从普通人到超人,从恐惧到接受,从迷茫到觉醒。特別是大脑开发到50%以后,她开始失去人类的情感,这种转变要细腻,要有层次。”
刘艺菲认真听著,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具体的表演细节,我们明天开始排练时会详细说。”吕克·贝松转向姜宇,“姜,拍摄周期是三个半月,主要在香港和泰国取景,部分镜头在巴黎和洛杉磯补拍。预算方面————”
“预算你放心。”姜宇说,“我已经交代財务部,拍摄需要的资金会及时到位。另外,特效部分由光影数字负责,技术团队下周一就到香港。文牧野。。。。”
他看向坐在角落的年轻导演,“你这次跟著贝松导演的团队学习,多看多问多记。光影数字的技术人员也会来,你要把特效製作的全流程都搞清楚。”
文牧野立刻站起来:“明白,姜总!我一定好好学习!”
吕克·贝松看了文牧野一眼,点点头:“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我的团队很开放,有问题隨时可以问。”
“谢谢导演!”文牧野激动得脸都红了。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
结束后,吕克·贝松去房间休息倒时差,姜宇则开始准备中午和林见岳的午餐。
中午十二点,丽思卡尔顿的中餐厅。
林见岳已经在了,他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很放鬆。
“姜总,欢迎欢迎。”林见岳起身握手,“请坐。”
“林总客气了。”姜宇坐下,“感谢您百忙之中抽时间。”
“哪里话,能跟姜总吃饭是我的荣幸。”林见岳笑得很真诚,“来,先点菜。这家的粤菜很不错,我推荐烧鹅和清蒸东星斑。”
点完菜,林见岳开门见山:“姜总,我也不绕弯子了。环亚想和追光成立合资公司,专门开发合拍片。我们出团队、出渠道、出本地经验,你们出资金、出北美发行网络。股权可以谈,五五开或者四六开都可以。”
这个提议很大胆,也很直接。
姜宇喝了口茶,想了想:“林总,合资公司是个好想法,具体怎么操作,需要详细规划。这样,您让团队做个方案,包括股权结构、管理架构、项目规划、
收益分配、风险控制等。我们下次见面时详细谈。”
“好!”林见岳很高兴,“我回去就让人做!姜总,不瞒您说,香港电影市场这些年萎缩得厉害。我们想走出去,但缺少渠道。追光在北美有自己的公司和发行网络,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互相需要。”姜宇点头,“中国电影要走出去,需要更多合作。环亚在香港和亚洲有很强的实力,这也是追光需要的。”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谈得很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