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著,阳寿成过来了:“姜总,刘小姐,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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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请坐。”姜宇示意。
阳寿成坐下,压低声音:“姜总,曾子为那边有消息了。他今天早上坐最早的航班回台湾了,手腕骨折,打了石膏。他的经纪人联繫我,想道歉,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我按您说的,转达了条件,公开道歉,赔偿蒋静。”
“他怎么说?”
“他同意了。”阳寿成说,“希望给他一点时间准备。另外,他问能不能——不要起诉他。性骚扰如果走法律程序,可能要坐牢。”
“可以。”姜宇点头,“只要他做到我说的三件事,我可以不起诉。但他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犯,就不是退圈这么简单了。”
“我明白。”阳寿成立刻说,“我会转告他。另外,音皇的声明已经发了。”
“很好。”姜宇把笑了笑,“杨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阳寿成鬆了口气,“姜总,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音皇有几个年轻演员,都是女孩子,很有潜力。”
姜宇很快明白了阳寿成的意思,这是在示好,也是在为音皇的艺人爭取资源。
“可以。”姜宇点头,“我会蒋总跟霍总联繫。”
“我明白,我明白。”阳寿成连连点头。
阳寿成离开后,刘艺菲小声说:“杨总態度转变好大。”
“聪明人都这样。”姜宇笑,“他知道该怎么选边站;你看,他现在就开始为公司的年轻艺人爭取资源了。”
下午的拍摄继续。
刘艺菲状態越来越好,和摩根·弗里曼的对手戏也完成得很顺利。
摩根·弗里曼虽然是大牌,但很亲和,会主动和刘艺菲交流,帮她找状態。
“刘,你刚才那个转身可以再慢一点。”休息时,摩根·弗里曼对刘艺菲说,“lucy
这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拥有超能力,但她还在適应。她的动作应该有一种探索”的感觉,而不是掌控”。”
“我明白了,谢谢摩根先生。”刘艺菲很感激。
“叫我摩根就好。”老人笑得很慈祥,“你很棒,很有天赋。吕克选你,是对的。”
他看了看远处的姜宇,“而且,你有一个很好的支持者。在这个行业里,有这样的人保护你,是你的幸运。”
“我知道。”刘艺菲点头,“我也很珍惜。”
傍晚六点,第一天的拍摄结束。
虽然只拍了三场戏,但都很重要,为整部电影奠定了基础。
收工时,吕克·贝松对全组说:“今天大家表现很好,特別是刘,你的进步很大。明天我们拍动作戏,大家做好准备。晚上好好休息。”
“谢谢导演!”眾人齐声说。
回酒店的路上,刘艺菲在车里睡著了。
她今天確实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四千多万投资基本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压力很大。
姜宇轻轻把她揽到怀里,让她靠著自己睡。
到酒店后,刘艺菲醒了。
两人上楼,在套房门口遇到了蒋雪柔。
“蒋总,有事?”姜宇问。
“曾子为的道歉视频发出来了。”蒋雪柔把平板递给姜宇,“您看看。”
视频是在台湾的一家医院拍的。
曾子为坐在病床上,右手打著石膏,脸色苍白,眼神有些躲闪。
他对著镜头深深鞠躬:“我为自己在宴会上的不当行为,向蒋静小姐、向姜宇先生、
向所有受到影响的人,表示最诚挚的道歉。我喝多了酒,失去了理智,做了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