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把手伸进他家里来了,能接触到厨房的,也就家里的几个佣人。
蒋嬋扶著凌梅霜女士上了楼,凌梅霜女士还在安慰她,“没事啊,妈福大命大,这回发现了,下次就不会再让人钻了空子了。”
蒋嬋哭笑不得,现在不应该是她安慰她吗?
躺在床上,凌梅霜女士还在说。
蒋嬋藉口新学的招数,给她按摩了穴位,让她鬆了心神沉沉睡了过去。
她睡熟了,蒋嬋也起了身,出去把门轻轻合上。
楼下,老冉已经报了警。
警察把人都带回了警局,可就算查出来是谁,估计也咬不出郁夫人。
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收拾好了尾巴,不会轻易被牵扯进去。
比起这个,老冉更担心以后怎么办。
蒋嬋想了想,给港城来的那位打了电话。
港城那边的豪门爭斗可比这面厉害的多,翁晋安能在那样的爭斗中稳坐继承人的位置,手里一定有得用的人。
他们现在也算是一条船上的,借她用用,还不还再说。
翁晋安答应的很痛快,下午人就被送到了冉家。
蒋嬋本以为会是一个,结果送来的是一群。
上到管家,下到园丁,一整个二三十人的团队,里面光是营养师就四位。
他们来还没空手,还顺带替翁晋安给蒋嬋带了捧玫瑰花。
电话那头,翁晋安的港普说的很勉强。
“这细人都系很专耶的,窝用了许多连,对信的过哦,留他们窄,里放心的了。”
“信的过信的过。”
蒋嬋艰难翻译,天知道她最近和他做生意,多系了多少佬细胞哇。
老冉在一旁听著,没有吭声。
等电话掛了,他才道:“嘞个做窝驴婿,窝系不看吼的啦,交牛太麻烦啦。”
蒋嬋嘿嘿一笑。
哪个都做不成他的女婿。
花花世界迷人眼。
都是朋友,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