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蒋嬋和郁彦一起回了郁家老宅。
郁母注重保养,看著很年轻,以往什么时候看见冉玫,都是笑的跟朵花一样。
冉玫这个儿媳,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拿得出手。
她也没理由不满意。
这次,她虽然在电话里和郁彦对儿媳满是责怪,但见了面,还是亲昵的拉上了蒋嬋的手。
“好儿媳,郁彦的事妈知道了,我们郁家对你不住。”
这话说的漂亮,態度也满怀歉意。
但是不过都是些唬人的。
蒋嬋不动声色的把手抽走,“妈,没什么,我和郁彦已经达成协议了,以后不会再因为这种事吵架。”
“是啊妈,別生气了,没多大的事,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常见吗?家家都这样,连股价都影响不了。”
郁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儿子一眼,让他赶紧闭嘴。
“早知道你这样,当初你要娶玫儿我都不同意!外面一点诱惑都经受不住,你配得上她吗?”
说著,她又把蒋嬋的手拉了回去。
“好孩子,委屈你了,早知道他是这样的,生下来就该掐死,省的祸害人,只是……现在你们毕竟已经结婚了,是一家人了,有些事吧,还是不能太任性,你说呢?”
三句两句,就拐到正题上来了。
蒋嬋又把手抽了回去,这回她端起了佣人泡好的茶。
没兴趣和她兜圈子,蒋嬋直截了当地问:“母亲现在是在怪我不该把开放式婚姻的事说出去?”
冉玫长了张浓艷娇美的脸,眼角眉梢美得自带攻击性,漂亮的不像话,但言行却向来温柔妥帖,从来没这样尖锐过。
郁母落空的手僵了一瞬,笑容差点没维持住,“什么开放式婚姻,都是彦儿胡闹的,不能当真,更不该说出去让人看笑话,妈知道你是心里头难过,妈都懂,但婚姻不是儿戏。”
蒋嬋明白了,这是压根就不同意开放式婚姻的事,怕她儿子头上的绿帽子戴的比屋顶还要高。
可男人头上的绿帽子是污点,女人头上的绿帽子就只是装饰了?
“妈,这事不是我提的,说也不是我先说的,我们签了协议那天晚上,郁彦就跑酒吧宣扬开了,晚上还带著別人女人去了酒店,这不少人都知道,光我一个人维持体面……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郁母气得转过身,照著郁彦肩膀拍了好几下。
只是力道不痛不痒。
“你个混帐东西!我打死你个不爭气的!家里这么好的老婆你不疼,反而被外头的狐狸精迷了眼,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郁彦一动没动的任她骂著,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她怎么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谁告诉她的?
成丰站在他家门口的模样逐渐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