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始终心思不改,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侄女在身边,也能堵住那些臣子的嘴。
蒋嬋看信时,怀里正抱著那个胖娃娃。
信看完,胖娃娃也把她的腿压麻了。
蒋嬋抱著她换了条腿。
那胖娃娃也不哭也不闹,只抬著头衝著她笑,露出两颗米粒大小的乳牙。
她被养的很好,脸蛋白嫩嫩的,像个雪糰子。
谁的孩子谁能不爱,更何况这是他们的长女,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就这么不远万里的送到了她这。
蒋嬋承他们这个情。
她提笔,在笔上写了朝朔两个字。
“以后,你就是我们北境的朝朔公主。”
一旁,眼巴巴盯著孩子半天的赫连平看她愿意留下,没急著去抱胖娃娃。
他快走几步,拉开了紧闭的殿门。
门外,老北朔王夫妻和桑夫人被抓了个正著,尷尬的嘿嘿两声。
蒋嬋无奈的笑。
“都快来看看,这是我们北境的朝朔公主。”
几人这才喜得纷纷围过来。
老北朔王率先把孩子接过去,顛了顛,满意的不得了。
有这个孩子堵那些臣子的嘴,蒋嬋的日子终於消停。
又两年,杜鶯儿和陌苏合又得了个儿子。
病了好几年的南齐皇帝终於能咽气了。
两人的儿子继承皇位,杜鶯儿以帝母的身份把持朝政,陌苏合依旧躺贏。
二十年转眼过去。
杜鶯儿把南齐交给儿子,带著陌苏合离开京城,一路往北。
她要去见她的王。
那时的北境太平富饶,蒋嬋乐的清閒,也已经交出了重担。
她和赫连平在王城不远处买下了个小院子,过著安逸简单的生活。
杜鶯儿和陌苏合回来后,在她旁边安了家。
他们四个像最普通平凡的百姓一样,悠閒的过完了自己后半生。
过往岁月里的杀伐和斗爭,也被缓缓掩埋。
只剩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