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同意,就想想你到底能给我什么。”
面前柔软的脖颈僵了一瞬。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女。”
“我刚刚说的没有一句假话,只是我从南齐出来时,还带了一件东西。”
“是什么?”
杜鶯儿起身,解开了衣服。
外裳落了地,她又去解里衣。
雪白的里衣下,是她绣著兰草的粉色肚兜。
屋里温度適宜,这样的宽衣解带还是让她细嫩的胳膊上竖起一层绒毛。
可她仿佛毫不在意。
坚定决然的態度,让蒋嬋觉得就算她面对的不是自己,是个陌生男人,她也会这样做。
因为她心里只有那一个目標。
她的手把肚兜下摆翻过来,抓著什么用力一扯。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后,她双手拿著什么,重新跪下来。
蒋嬋接过,展开。
这是一张北境的舆图。
“这是我们南齐兵士们用了三年绘成的北境舆图,其中包括各国的位置布防和易攻关隘的位置,边境的陈老將军本想藉此图,扬我们南齐兵威,却不曾想……南齐那些士大夫和我哥哥,根本就不敢开战。”
“和北庆的所谓和谈,我不过是个搭头而已,这才是我们南齐对北庆的献忠和诚意。”
蒋嬋看著那舆图,已经快替那个陈老將军和杜鶯儿恨上南齐皇帝了。
这张舆图能见世,不知要填进去多少人的性命。
每个人为之赴死,死前想的,定都是能让南齐摆脱羸弱被欺的局面。
兵士们为国为民,心存大义甘愿赴死。
只盼著他们死后,这舆图能使南齐太平。
最后这纸舆图却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了北境。
差点成了献给北庆王的好礼。
杜鶯儿带著舆图跑了。
所以两个月过去了,北庆的人还在找她。
“王女,北庆王暴虐凶蛮,他若得了这舆图,定要向北境其他六国开战,这样的人势力越大,我们南齐的百姓越苦,北境也定然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所以王女,我求……”
蒋嬋起身,把自己的大氅披在了杜鶯儿身上。
“別总求来求去的,你给我舆图,我达你所愿,我们互不相欠。”
“王女……”